船工连忙摆手:“不不不!是劫前头的一个船,被劫的船在求救。”
李希言放下筷子,跟着船工走了出去。
这一闹,其他人也停下了碗筷,去了甲板。
果然,如同船工所言,不远处,一艘精巧的小船只上有几个人举着火把对着他们大喊。
“救命!有水匪!”
在小船后紧随着一艘大些的船,两船之间相隔不过一丈的距离。
没有哪个船航行不需要保持距离,一看就知道是这大船上的水匪想要登船了。
“开过去!”李希言立即下令。
在水上讨生活的人见到这种情况是必须要出手。
船工们早就调整好了方向,只等她一声令下,就拉紧帆加速开了过去。
水匪也不傻。
官船的船头上都绘着显眼的彩绘图案。
谁会和官船硬碰硬?
是以,船只还未到跟前,水匪的船就跑远了。
小船上的人一下松了口气。
“多谢各位大人。”
李希言朗声问道:“可有人受伤?”
小船上的一个船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人受伤,就是这船……这船坏了。”
“船坏了?”遇袭的阴影让李希言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嗯……”船工话还未说完,身体就一沉。
船只已经开始下沉。
船舱内跑出一个中年男子,看着很是沧桑,一双手粗糙得不得了。
他耷拉着着眉毛,朝着李希言拱手道:“大人,我们是交州的戏法班子,这次回交州是为了给平南侯的老夫人贺寿。”
这话解了李希言的顾虑。
她侧开身,对着船工嘱咐:“把人都接上来。”
第74章绯闻小船上的人不多,算上船……
小船上的人不多,算上船工只有二十个人,随意安置也能在船上住下。
只是这戏班子的东西确实是不少。
光是箱子都搬了好几个来回。
戏班子的老板口舌伶俐,在一旁作着揖:“鄙人曲见山,让大人笑话了。我们戏班子就是道具太繁杂。”
李希言想起他所言平南侯府的事情,开始打听消息。
“你们是交州本地的戏班子?叫什么名字?”
“鄙人的戏班子叫瑞祥班。前几月接了个活儿,去南诏那边给一个南诏的官员表演戏法,正赶着回来,没想到竟碰见了这样的事情。”
“本官正好也要去平南侯府,你且安心住下。”
曲见山悄摸打量了几眼李希言。
绣衣使的官服,二十来岁的女子,眉头红痣。
他心底一颤。
“多谢李少使。”
李希言被叫破了身份,也不太惊讶。
“不必多礼。”
砰!
后方的道具箱忽然摔在地上,箱子被摔开,粉嫩嫩的桃子散落一地。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桃子?
“小钉子!”曲见山面色陡然一变,呵斥着摔了箱子的小少年,“你是猪脑子吗!抱这么小个箱子都能摔地上!”
被叫做小钉子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圆脸小眼睛,被这样当着外人的面骂,一时挂不住脸,眼泪都要淌出来了。
李希言正要开口,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走了过来,拉住了曲见山。
“师父,小钉子才多大,您和他生什么气?别气坏了自己身子。”
他一边劝着一边忙着把地上的桃子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