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着向后一倒,坐在地上,像是见了鬼一样。
“老子还没死吧?怎么都见着活阎王了?”
相当响亮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不由把视线投向了李希言。
李希言脸已经黑透。
她就不该好心过来!
另外三个禁军立即大声咳了几声。
“你傻了!是我们啊!”
魂不附体的王佑年这才回过神。
李希言对着他笑了一下。
老天爷!他现在装晕还来得及吗?
事实摆在眼前,没法逃避。
王佑年一步一步走到牢门前,垂着头,拱手行礼。
“下官见过李少使。”
李希言懒得计较这些小事,说起正事。
“案发那晚,你在何处?”
“我……”
如同张慈所言,一提到此事,王佑年就明显慌张了。
“在房里?可出过门?”
“没有!”这一次,王佑年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犹豫。
看上去不像是撒谎。
“既然没有出过门,有什么不好说的?”李希言不耐地斜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闪躲的眼神让她一顿。
“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佑年忸怩地扯着手指。
“没有……”
一直没说话的容朗直接拆穿了他们。
“姐姐,他们肯定是找了青楼女子寻欢作乐!”
“你放屁!”王佑年抬起头瞪他一眼。
然而下一刻,对方的脸让他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长……长……”
余锐闭上眼。
不管了,死去吧……
“常校尉。”容朗面色不改,一脸微笑,“没想到王郎君还记得我呢。”
王佑年努力把“王爷”两个字咽下去,勉强笑了一声:“是……是啊,常校尉!”
“所以,你们那晚确实是找了青楼女子寻欢作乐,是吧?”容朗笑眯眯的。
见不得自己同僚的傻样,余锐心一横,站了出来:“也不完全是……”
第65章现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什么叫做不完全是?”李希言觉得好气又好笑。
余锐也不再遮掩:“那晚,我们确实叫了一个青楼女子来屋内,但是,没有……没有寻欢作乐。”
“对。”李希言讽刺道,“是叫来陪你们苦读诗书练剑的?”
余锐被臊得脸通红。
“只是让她唱了歌跳了舞,陪我们喝了些酒。”
“谁叫来的?”
王佑年弱弱举起手:“我……”
“前因后果。”
“那日,我在外面买了一瓶好酒,就想着晚上和弟兄们一起喝些。碰巧遇见了那个姑娘,我见她唱曲儿唱得好就把她带回房了想着让她助助兴。”王佑年举起手发誓,“我们真的没做什么,连她在屋内小解更衣,我们都没有冒犯她……”
“怎么?还要本官夸你?”李希言真是有些无言,“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就喝醉了,等到快五更天的时候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