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大当家的小儿子。”、
众人哄笑。
瑞王红了脸,拿着路引控诉:“你挟私报复!我怎么就一定要叫任性!”
李希言才不理他,将新的路引发给众人。
每个人相互交流了自己的新身份,都很高兴。
关风和把路引揣好:“挺不错啊,我们的名儿都没怎么改!”
容朗借机问道:“李少使,你呢?你的身份是什么?”
“二当家的女儿,李音。”
音……
听到这个名字,容朗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麻。
她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是记得之前的事情,但是独独忘记了他?
他嘴里有些发苦。
“这是李少使之前的名字?”
李希言一下警惕了起来。
“王爷何故做此问?”
容朗将嘴里的苦味咽下,故作轻松之态。
“原来听国师说,希言二字是他取的,所以才有此想。”
“原来如此。”李希言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师父确实喜欢到处去说自己徒弟的事情。
瑞王听见了这话问道:“所以李夫子原来叫李音啊?”
李希言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算是。”
“算是?”
李希言正想着怎么转移他的注意力,没想到容朗忽然说道:“你今日的课业写完了吗?”
面前的小叔叔模糊了面容。
“你是活阎王吗!”
李希言急忙摆手赶人:“吵闹,出去玩儿去!”
京城。
这是一处隐秘的山谷。
地势不险,树林也不密,周边方圆几里却没有人烟。
身处其中,耳边只听得到枝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
沙沙。
一双脚踩过泛黄的野草。
“主子。”
男子转过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任务失败了?”
“是……我们的人是在瓜洲镇的长江上动的手,船上的人根本就不是那个小皇子!”
“是绣衣司的人?”
“是。是绣衣司的狄游……他们早有防备,我们的人损失惨重。”
“没被抓到活口吧?”
“那倒没有。况且有您的药在,抓到了他们也很难找到线索。”
“这个李希言……还真是鬼精鬼精的。”男子古井无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笑意。
生硬的笑。
看上去像是挤出来的一样。
“主子,那接下来……”
“宫里有新的消息吗?”
“没有……主子,属下总觉得那人靠不住,他毕竟也是……”
“不会,我和他是同样的立场。利益和仇恨是最值得信任的。宫里没消息怕是她已经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有所防备。先去找到他们的行踪,再按照计划行动。”
干枯的野草又响了两下。
“主子……请恕属下多嘴。您为何一定要和皇帝赏给云南王的东西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