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说着,端起粥碗,像往常一样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傻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解释。
他只是默默的张开嘴,把那勺粥吃了下去。
他嚼得很慢,像是在嚼着一团没有味道的东西。
可一大妈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一勺接一勺的喂着。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屋里安静得只有勺子碰着碗沿的细碎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麻雀叫声。
没过多长时间,一大妈就给傻柱喂完饭了。
她手里端着那只空碗,目光却不自觉的又落在傻柱裤子上那片深色的印渍上。
她张了张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说了出来。
“柱子。。。。。你的衣服脏了,要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她的声音尽量放得平和,像是怕刺激到他似的。
傻柱听到这话,脸色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他低着头,目光躲闪,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想说“不用”。
可他自己也知道,那条裤子从昨晚湿到现在。
虽然表面干了大半,可那股子味道和印渍还在,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穿着。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应了一句“行。。。。。一大妈,那就麻烦您了。”
一大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把空碗放在桌上,走过去帮傻柱解扣子。
她刻意避开了点目光,只盯着自己手底下的活计,动作利索而熟练。
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尴尬,虽然还是会有些不自在。
但比起头几天已经自然了许多,已经能够比较坦然地面对了。
裤子脱下来之后,一大妈看了一眼傻柱,也是脸上烫。
为了缓解刺客的尴尬,她还是决定赶紧出去的好。
只不过就在她准备拿着傻柱换下来的裤子出去时。
却是不经意现了傻柱的苦茶子上也有一道小口子。
而在内裤边缘的布料上还沾着几丝暗褐色的血迹,像是干涸了有一阵子了。
她手里的动作不由得顿住了,心里头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头朝傻柱身上看去。
只见他的那里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周围的皮肤还有些红肿,明显是受过伤的样子。
她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声音都紧了几分。
“柱子!你这是怎么弄的?这儿怎么伤了?”
傻柱被她这一问,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
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艰难的开口。
“我。。。。。我昨晚想上厕所。。。。。手又动不了。。。。。就想用刀把裤子割开。。。。。结果。。。。。”
他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大妈听了,脸色又白了几分,又急又心疼。
她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要是再深一点可怎么办?”
她说着,也不顾什么尴尬了,弯腰仔细查看了一下那道伤痕。
见伤口虽然不深,但边缘确实有些红肿,像是有些炎的迹象。
她直起身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你等着,我去拿点药来给你涂上。”
说完她也不等傻柱回答,转身快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