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昭宁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对于钟剑的这一点信任她还是有的。钟管家很快过来了,“宁大夫,王爷请您进去。”让她进去跟仁医堂的人碰个面吗?傅昭宁也没犯怵,整理了一下就跟着进了大厅。萧澜渊坐在上位,还有七八个人,傅昭宁看了一眼,最年轻的一个应该都已经超过四十五岁。不过,傅昭宁现在也是个小老头扮相,所以竟然一点都不突兀。她进来之后那些大夫都纷纷看向她,眼神都带了点审视。“本王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宁大夫。”萧澜渊对傅昭宁招了招手,让她过去。傅昭宁刚走到他旁边,又听到他说,“宁大夫是本王最信任的大夫,本王的病由他主治。”傅昭宁差点摔倒。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就成了他最信任的大夫了?而且,他的病怎么由就她来主治了?“隽王,这位宁大夫不知道是哪家医馆的?或是哪个杏林世家的?看着很面生啊,我们仁医堂好像没有见过。”一位年约六十留着山羊须的老大夫打量着傅昭宁。其他人也觉得很奇怪,昭国京城有些名气的大夫就没有他们不认识的,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傅昭宁。“宁大夫是有行医牌了?”见他们都怀疑自己,傅昭宁只是笑笑,然后看向萧澜渊。他惹的,他来应付好了。本来她就只是来送个血心蚕!“宁大夫的行医牌还没拿到,他本来是隐居山林的,是本王费心费力请他出山当本王的主治大夫。所以这行医牌,还请各位行个方便。”萧澜渊说。傅昭宁昨天听他说大医会的事,本来也有点动心,但是要参加大医会就得先拿到仁医堂的行医牌。她没想到萧澜渊竟然帮她开口了。这倒是让她又有些不敢肯定,他到底是认出她了没有?“要拿到木牌,宁大夫明天去仁医堂考个试就行了。”那山羊胡老大夫说。木牌是最普通的行医牌。不料,萧澜渊却说,“不,她要拿是紫牌。”赢了黄金百两“什么?”紫牌是他们仁医堂最高级别的行医牌!一般都是先从木牌拿起的,然后下次再去考个试,过关才能升级换牌。现在隽王一开口就要让这个宁大夫拿紫牌!“隽王,您是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是啊,隽王,这不合规矩。”“虽然宁大夫年纪大,但拿行医牌也得一步一步来。”这些老大夫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傅昭宁也吃惊地看着萧澜渊。虽然她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也觉得就算要考,也能凭实力拿到紫牌,但像萧澜渊这样一开口就让仁医堂的人给她紫牌,她也觉得有些霸道了些。萧澜渊淡淡地说,“怎么,你们仁医堂这么多人都没能治好本王,而宁大夫却有七成的把握,冲这一点,她的医术难道不是在各位之上吗?还有,那天本王咳血,李神医来了之后也束手无策,宁大夫却让本王的病情缓解了,李神医能拿紫牌,宁大夫拿不得?”“这。。”几个老大夫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都无言以对。萧澜渊目光冷然以扫过他们,“难道你们觉得,要是宁大夫没有真本事,本王还会豁出这张脸,为他这么个小老头以权谋私?”众人看着白眉毛的宁大夫:那还真不至于,又不是美人。傅昭宁:“。”谁小老头!说得她都信了!“可是,这也不合规矩,宁大夫的医术毕竟我们也没有亲眼所见。”萧澜渊就在这里用脚轻踢了一下傅昭宁的小腿。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自己就不争取一下?紫牌啊!傅昭宁还是想要的!一想到李神医就是紫牌,然后李芷瑶就那么得意洋洋的,要是以后她也拿出紫牌打她的脸,那感觉一定还不错!而且,萧澜渊说得对,她毕竟是要行医的,有行医牌在手,以后就方便多了!想到这里,傅昭宁就问,“我可以一次参加三次考试,直接拿完你们绿红紫三块行医牌。”萧澜渊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就要紫牌,这姑娘口气比他还大,一次拿完三块牌。那些老大夫的神情也都有点无语。“不用这么麻烦,”萧澜渊说,“赌药盛典上,不是还有辩药和赌医吗?你们把紫牌给她,到时候她能赢了辩药和赌医这两项,就能证明她的能力了。”“真的?那就等宁大夫赢了再给紫牌吧。”萧澜渊的语气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