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睛灼灼地闪烁着,“那一天不会太晚到来。” 诸伏景光勾起唇角。 “不过为了景你的安全着想,你还是不要参与了。你在这里好好藏起来,我会像……我会好好照顾你。” 诸伏景光的笑容僵住。 “……零,你真的没发现自己现在控制欲强的有些病态吗?” 这三年零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零之前的搭档是怎么受得了的! 降谷零尴尬地笑了下,但态度还是很坚决,“我总要先确定景你的身体没有后遗症。” 深知该如何和幼驯染相处,诸伏景光没有反驳他。 快到中午了,太阳十分热烈。盛夏的热浪卷得林木蔫头耷脑。诸伏景光站在窗前,看到院子里一片向日葵花海荡漾着漂亮的金色波纹。 隔着窗户听见蝉鸣声一波高过一波,仿佛有暑热扑面而来。 诸伏景光拿手掌象征性地扇了几下风。 “嗯?”他忽然从喉咙发出一声表示惊讶的音节。 降谷零顺着好友的目光看去。 这是一个盛夏,一只蝉死在窗台上。 盛夏长日漫漫,降谷零忽然想道,明天也变得漫长。 而无聊。 如果樱桃赶快回来就好了。杀了我1 空调的机箱汗流浃背地运转着,呜呜的冷风被源源不断送进封闭的卧室。床上的银发男人在睡梦中眉头越皱越紧。 秋山奏盘腿坐在一旁宽敞的沙发椅上,托着下巴盯着床上的人发呆。 居然还没有醒啊…… 他杀了我2 弟弟真的不知道自己装防盗门是打算防谁吗? 琴酒点上一支烟,吐出忧伤而惆怅的白雾。 秋山奏欢快地把早餐摆到桌子上,经过樱桃奏的练习,他现在厨艺越来越精湛。煎得两面金黄的蛋饼软嫩滑弹,烘烤出的面包香味四溢,再配上香醇浓厚的手磨咖啡。 他把椅子拉开。 “哥哥,该吃早饭了。” 对琴酒来说,吃饭这种事情只是普通人为了维持生命所需而有规律地固定下来的无聊仪式感。一日三餐按时吃饭简直就是笑话。 口腹之欲这种东西更是完全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