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前头看着!最后一战战况之激烈,三院的学子们将擂台围了个水泄不通。嘶,他们从清晨打到月升柳梢,又从黑夜打到晨曦初绽。姬梵最后还是棋差一招,被凌尘找到破绽击败了!”
“三院四阁五宗派,六族七宫八十家,无不都关注着今天的结果。今日姬家是丢了极大的颜面,成为笑柄!”
“凌尘的名号如今要响彻中洲。”
“听说他们的队友们,各个都顶有天赋。这是群什么样的妖孽天才?”
“真是修仙界动荡一刻,百年来,他是唯一一个三院大比的平民魁首!如今是当之无愧的修仙界年轻一代第一人。”
“走,听说他们住这里,我们去结识一下。”
……
四喜戴着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认真地听着窗台下学子们的议论。
她愁容满面:“姬梵被凌尘打败,终于有人能克制他,是挺好的。可是姐姐还在他手上,万一他冲姐姐撒气该怎么办?”
她展开一张卷轴,上是西夷洲的地图,详细刻画了不同妖兽种族的聚集地,在无处血脉稀有、能力神秘莫测的妖族领域深处,就有黑极梵音蛇一族的踪迹。
她还有父亲,可姐姐连家人都没见过,如果能帮姐姐找到她的家人,和亲人团聚,避开坏人,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四喜低头开始计划。
另一边,音折龟缩在水月洞府姬梵的床榻角落,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他那宛如地狱的法相天地里久待。
水月洞府第一次加上了厚厚的禁制,天空中浮现着隐隐的符文,当她想走出,便会弹回原地。
这是在禁锢她的行动,令她不得出去。
可实在多此一举,因为她根本没有任何力气。
昨日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回放,无论是皮肤接触鳞片后光滑奇异的触感,还是鼻尖萦绕着血味浓郁的腥气,亦或者是他的两根……
她痛恨自己记忆太好,将不该记住的通通都记得那么鲜明。
“该死!该死!就当是分手炮!”
她咒骂了几句姬梵,又忧又躁。
忧躁的自然是大比结果,她心中也忐忑得紧,如不是下身还隐约作痛,她一定忍不住在屋内踱步。
骤然浑身一个激灵,音折若有所感,强撑着酸软双腿,走出屋外。
电闪雷鸣,一条电光直击她的脖颈。
她脖颈一痛,一条无形锁链浮现,顷刻间破碎消失。
她感到和姬梵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消失了。
天道契约解开了!
这意味着,她赌赢了,姬梵输给了凌
尘!
也正是此时,姬梵一行人回到了水月洞府。
她当然不愿去触霉头,可姬梵匆匆回来,第一时间就闯进寝居,找到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