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灵动武者,还有着数量差异,这些和尚那是护卫司的的对手?
不到片刻中,除过法介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其他的和尚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
不过他们的脸上始终浮现着,不服气的神色。
法介盯着王孺午,明白他们想要走,只能是对方同意,
“不知道这位居士怎么称呼?”
“王孺午”
“王居士”
“我度难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走?”
“走?”
“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
法介脸色变了又变,他们只能跪佛祖,不会跪拜一群不通佛法的家伙,
让他们这个时候跪下去,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王居士”
“可否换一个条件”
“记住”
“我不是在和你讲条件”
“而是在要求你”
“不愿意那就继续打”
。。。。。。
度难寺的家伙自然是不愿意,双方再度打起来,这下护卫司的人手下没有任何留情,
所有反抗的和尚,无一例外被他们打断两条腿,
你们不愿意跪,护卫司的人帮你们跪,
被打断腿的和尚,面向大商庭院的方向,强制性的被跪在那里。
法介只感觉自己心中的怒火在不断的汹涌,
这是度难寺有史以来的奇耻大辱,他誓回去之后,一定要禀告主持,要将大商全部度化,以泄心头之恨。
。。。
看着跪满地上的罗汉,王孺午自觉满意,
他不信等这些人回去,还有脸来继续围攻大商?
就在他准备松口的时候,郝星津出现在他身旁,
“司长”
郝星津看着王孺午,
“你准备放他们离开?”
“是”
“愚蠢”
郝星津有些怒其不争的盯着王孺午,放走敌人是对自己的残忍,尤其是这么多的灵动武者,
一旦他们怀恨在心,趁着夜色潜入北城,造成混乱,对大商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司长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