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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你与大公相处的幼年时光,你们曾有一小段的童话故事时间。
&esp;&esp;女孩的你听完故事,发出天真询问。
&esp;&esp;『如果我成为故事中被收藏的宝石,我们能永远互相陪伴吗?』
&esp;&esp;『嗯……不行。』来自弱小魔物的温柔婉拒。
&esp;&esp;没有这等恶劣嗜好。弱小魔物用自己一半的人类部分诉说饱含温情的话语。
&esp;&esp;『──但是我们现在相处的痕跡。会永永远远留在你身上。』
&esp;&esp;2
&esp;&esp;你从医院醒来。人躺在陪病椅上。
&esp;&esp;刚从大奇蹟师试图锁定你的目光下逃跑。你惊魂未定,模糊意识到自己的认知悄然转变是因为什么。
&esp;&esp;──我操。
&esp;&esp;没有想要吵醒卧病在床的家人。你无声抿起嘴唇,是扭曲掉唇角的用力程度。
&esp;&esp;你试图压抑住反胃感。但是没什么用。你还是觉得快吐。
&esp;&esp;但是在阴鬱的暴怒灼烧起来之前,大公来了。
&esp;&esp;「沃喔。」无意义的感叹。祂的语气看好戏中带着假惺惺的关切,「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感觉?」
&esp;&esp;如果不是无法抓住无形的对方,你肯定不会回话,而是抓住大公衣襟直接吐祂一身。
&esp;&esp;「这个嘛。」气音。你小声回话。
&esp;&esp;「就是被矫正性倾向的同性恋感觉吧。」你的语气非常阴沉,「我厌男不想踏入婚姻到底关祂屁事?!」
&esp;&esp;你气到脏话都跑出来。
&esp;&esp;「──植入的信念是渴求婚姻到底是什么鬼?!」
&esp;&esp;「那本来就是疯子。」本身也没好到哪去的大公安慰起你来,「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esp;&esp;察觉到床上家人的翻身。意识到自己愤慨抱怨声音太大的你尝试转移话题。
&esp;&esp;「说到这个。」你曲起一隻手臂枕在脑后,眼睛看着天花板,「祢以前当爹又当妈的,就没想过我结婚的样子?」
&esp;&esp;「又不是每个当爹妈的都望女成婚。」没有否认是自己把被双亲忽视的小女孩拉拔长大,为孩子建立最基础的人生观。
&esp;&esp;大公只是选择性不回答你的这次疑问。笑笑地为心情不好的你说起又一个童话故事。
&esp;&esp;──曾经有个人类成为了勇士,却丢失了盔甲上的宝石。那颗宝石是独一无二的珍贵,龙想要埋入腹里用血肉珍藏她、魔鬼为她打造内衬柔软的宝匣。
&esp;&esp;──而勇士怎么也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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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见这个寓意深长的故事。已经不能称作女孩的你在黑暗中乾瞪着眼,许久才说出一句。
&esp;&esp;「……祢真的没有什么收藏人类灵魂的恶劣嗜好吗?」「没有的呢。」
&esp;&esp;在如天鹅绒般纯黑柔软的静謐时刻,大公用一如当年的语气如此说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