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天都在上班,这还不是工作狂?
陶然在心里嘀咕了一下,但没说出来。
可能工作狂的定义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不然人家怎么能做老板呢。
段聿凛关心他:“头疼不疼?喝点蜂蜜柚子水,阿姨还煮了小馄饨,吃点垫垫。”
陶然还没回话,段一佑先仰起小脸关心地问:“陶老师为什么会头疼呀?”
段聿凛拿纸巾给他擦了下嘴:“没什么,吃完自己去玩吧。”
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阿姨立刻上前,把段一佑抱走了。
等阿姨带着段一佑离开,陶然才慢悠悠地说:“刚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喝了杯温水,感觉好多了。”
正说着,厨师把刚煮好的小馄饨端了上来,放到陶然面前,嫩绿的葱花香菜点缀其上,几滴香油氤氲出浓郁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开。
刚出锅的馄饨太烫,陶然先端起手边的蜂蜜柚子水喝了几口,回想着昨天问道:“我昨天是不是自己回去就睡了?感觉好像没有印象了。”
段聿凛捏着咖啡杯的手一顿,挑了下眉:“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这语气怎么感觉不太妙。
陶然心里一紧,略显慌张:“啊……我确实不记得了,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放心吧,没有任何奇怪举动,”段聿凛安抚道,“你喝醉了之后乖得不行,自己回了房,躺床上立马就睡了,我不放心,跟着你回房看你躺下才走。”
“不过,”他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下次我不在,你最好不要碰酒。”
陶然边搅拌着馄饨散散热气边说:“你又不能一直在我身边,那我岂不是永远都喝不了酒,不过,我倒是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酒量,超过两杯就不能再喝了。”
段聿凛低笑:“酒量这么差,还是别喝了。”
陶然摆摆手,老实道:“酒又不好喝,我平常应该也不会喝它,但话说回来,这酒是真助眠啊,我喝完倒头就能睡着。”
段聿凛:“你平常失眠吗?”
陶然摇头:“不失眠啊。”
段聿凛:“那和酒没有关系,是你睡眠本身就好。”
“也对——”陶然话没说完,忽然脸色一变,“啊!!”
陶然没想到馄饨里面的馅料那么烫,冷不丁一整个塞进嘴里,一口咬下去,滚烫的汤汁在舌尖上炸开,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张口不停地哈气,眼睛瞬间涌上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坐在对面的段聿凛眼疾手快,绕过桌子,手掌摊开伸到陶然嘴下,嗓音急促:“快吐出来。”
陶然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他怎么可能真的吐在段聿凛手里?
他含着那口滚烫的馄饨,死活不肯往外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摇头。
段聿凛果断抬手,掌根在他后背重重一拍,陶然受不住,整口馄饨吐了出来,正巧落在段聿凛的掌心里。
段聿凛面色不变,随手把那团吐出来的馄饨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陶然还没缓过来,段聿凛已经钳住了他的下巴,用力抬起,沉声命令:“张嘴,让我看看烫着没有?”
陶然脸上一热,嘴巴无法闭合,含糊不清地说:“没有……”
红艳的小舌在齿间若隐若现,舌尖还被烫得微微发红,软软怯怯地轻轻颤动,脆弱又诱人。
段聿凛的目光逐渐幽深,瞳孔沉沉发暗,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
脑海里的念头像野火一样燃烧。
想伸进去,想掐住,想看他含不住东西的样子。
段聿凛拼命克制,过了好一会才松开手,声音略有些哑:“慢点吃。”
陶然红着脸低下头,耳根烧得发烫:“嗯,我知道了,你快去洗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