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母的声音充斥着质疑。
吴斯宴如遭雷劈,怔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吴母也没心思再和他吵下去。
“我来也不是为了和你吵架,最近的舆论你必须好好解决,我可不想一出门就被人嘲笑,林家那魔怔了的妈死在了你的婚礼上已经够晦气了。”
“你要是再给人送笑料,就别怪我不客气,再怎么样我都是你妈,吴家的家产有我的一半!”
说到这个,吴母就是一肚子的怨气。
既然要结婚,早干嘛去了?
一个癌症晚期患者不好好治疗,非得拖着病体坚持要看到小女儿代替大女儿结婚。
说什么替大女儿实现愿望,一定得是二十三岁,命都不要了就为了这么可笑的一个理由。
吴斯宴竟然也这么配合着,一群疯子。
吴母说完话就怒气冲冲的离开,没再管低着头神色不明的吴斯宴。
吴斯宴一动不动,安静得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沙发上起身。
他扫视着屋内的一切。
到处可见的粉色,大排玻璃柜里摆放的玩偶和芭比公主。
不怪吴母这么说他,若是说出去吴氏的总裁住在这里,只怕会被人笑死。
吴斯宴倒是不在意这些,反正他应酬又不是在家里。
他只是突然想到,林思语真的会喜欢这些吗?
尽管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她一点点的布置的,一小部分是他和林母买的。
他想着自同居以来,林思语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