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边忙着复赛,一边又要解决流言蜚语,根本就没有心思去过问靳少川的情况。
直到交完设计稿的当天晚上,管月在家中刚洗完澡走到客厅,却听到门铃声响起。
她怀着疑惑跟警惕的心情去开了门。
此时的门外,贺秘书正一脸艰辛地驮着醉酒的靳少川,额头上冒了不少汗珠。
这几天,靳少川总是叫他出去喝酒,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也不说有什麽闷心事。
只是吩咐在他喝醉的时候,别把他带回家。
但就算他不说,贺秘书多少也能猜到是他们夫妻之间出了问题。
虽然靳少川下了命令,但他没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总裁一直这麽折磨自己的身体。
所以,趁着靳少川还没清醒之前,赶紧把他送回家,来一场先斩後奏。
说不定他跟管月床头吵架床尾和,明早醒来就和好了呢?
他抱着侥幸的心理等着管月开门。
当门打开後,他艰难地擡头看了一眼,突然怔愣在了原地。
虽然他知道管月漂亮,可看见真人後,还是被美得说不出话来。
乌黑的长发被女孩随意地盘起,慵懒又随性。那张绝美精致的面孔,犹如碎汞般美丽耀眼,让人挪不开眼。
他正愣神时,却突然被身侧的男人误打了一下後脑勺,这才让他的理智渐渐回笼。
他咽了咽口水,变得有些紧张,“少丶少夫人”
管月一脸狐疑,“什麽少夫人?”
贺秘书表情慌忙道,“抱歉抱歉,我当司机当久了,都叫习惯了,脑子一热就叫出口,您别介意啊。”
怕自己多说多错,他赶紧转移话题,“我是您先生叫的代驾,他喝醉了,你看要不要我把他送回房间?”
管月看着他身侧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狐疑道,“喝成这样还能找代驾?”
贺秘书干笑了几声,含糊应答,“这位先生打电话前还是清醒的,等我到了之後,他才彻底醉过去的。”
闻言,管月没再深想,心思都扑在了靳少川身上。
帮着贺秘书把靳少川扶回房间里,把他安顿好後,她这才走出房间。
“代驾的钱是多少,我转给你。”
贺秘书看她拿起手机,慌张地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您先生已经付过了。”
他可不敢收管月的钱,不然靳少川明天醒来知道了,他下半年肯定又要被分配到非洲扩展项目去了。
“那少…那我就先走了。”
他生怕自己再说错什麽话,飞速的离开了公寓。
管月清冷的小脸上闪过疑惑的神色,不过很快,就被靳少川转移了注意力。
男人躺在床上,大手不安分地解着衬衫扣子,因为解不开,还生出了焦躁的情绪。
管月在一旁无奈的扶额,实在看不下去,上前耐心地帮他一颗颗解开。
解到最後一颗时,纤细的小手突然被男人温热的掌心握住。
她擡起眸子看过去,却见男人睁开狭长的凤眼,也同样在注视着自己。
“为什麽?”靳少川突然开口道。
一瞬间,管月以为他恢复了清醒,正想质问他这几天夜不归宿的原因。
下一秒,男人又重新倒在床上,再次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