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幅画。
归元草毫无疑问他已经得到了,不论他跑不跑路,孟迟菀都会将归元草给他,但那幅画他却不想为她讲解了。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看不清脸的京台孟家大小姐究竟是谁?会是她阿娘吗?
孟迟菀垂下头来,细细思索,可不论她怎么思索,也觉得其中定有什么问题。
就好像有谁在其中做了手脚一般。
既想要让她知道京台孟家的事,又不想让她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样的人,会是谁呢?
孟迟菀向云羡清体内打入灵力,之后坐在床榻边守着,脑子一刻不停地在转动。
最终她想到了一个人。可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她看她也是没有必要再待在魔域了,若是他在庇护陈老伯,那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陈老伯二人了。
不如索性离开。反正她要找到的问悲伞也已经找到了,已经可以完成师门的任务了。
至于剩下的,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即便是她不想知道,也会有人强硬的让她知道。
只要她回去了,或许不久之后就能知道真相。
至于陈远星,陈老伯竟然冒着风险把他带走了,那便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即便是出了意外,她也爱莫能助了。她已经将归元草交给了,陈老伯,已是仁至义尽。
不过想归想,实施起来又是另一重难度。因为过程中总是难免有意外发生。
就比如说她上一秒还盘算着直接走出魔域,下一秒推开门,就见门口站着成白上千的魔族。
那些魔族嘴里高喊着打死仙门的人,就朝着她冲过来了。
瞬间她瞳孔骤缩,指尖瞬间掐起法诀,灵脉中灵力如惊涛翻涌。她一手祭出惊澜,一手打出一道法诀,直直打向最前方的魔。
她足尖点地,身形如惊鸿般掠向魔群,避开最先扑来的几只利爪魔,无惧无畏地在其中用惊澜厮杀。
这些魔对她招招下死手。她眉头紧锁,顺势斩出一道凌厉的剑罡!
剑身嗡鸣着,吞吐月华,那道剑罡带着惊天破地般的气势,震得在场所有魔向后退却几步。
而后她抬眼,便见最前端的一只魔已经被她劈成两半,黑血溅落在焦黑的土地上,滋滋作响。
她眼神中满是凌厉的剑意,好似杀得还不过瘾,转瞬间,眼中又漫上了一层层的警告,震得在场所有魔一动不敢动。
那些魔族或青面獠牙,或身负骨刺,眼中燃烧着对仙门修士的滔天恨意。可在她这样的威慑之下,竟也渐渐生出了几分退却之意。
在这里在此刻,实力才是能征服一切的东西。
她心情实在很差,声线冷硬:“挡我者,死。”
对待魔,尤其是。这等想要置她于死地的魔,她当然不再有任何仁慈。
四字落地,如冰锥撞碎魔域中的腥风血雨,她足尖点地,惊澜剑在她手中挽出漫天剑花,月华般的剑光裹着凛冽杀意,所过之处,几个低阶魔族身首异处,黑血溅起丈高,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晕开点点暗痕,却更衬得她眉眼间的冷厉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