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孟迟菀母亲孟听尔的生辰。却冷冷清清,与星月相伴。
“琼筵广设,灵韵环伺。”
可与孟听尔从不相关。
孟迟菀想要收回这两个词,想要打碎阿娘平静的脸孔,想要问问阿娘,为何不离开春深台。
春深台,实在是个寂寥的地方,它将不受宠的人困在这里,将她变得同它一般孤寂冷清。
铺张的盛席再不如孟迟菀眼中,孟迟菀只低头,望向似纸薄的小姑娘:“你想不想过个生辰?”
她想到了,她能为阿娘做的事。
就这样留在幻境中,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惜幻境中并非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人在等着归元草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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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命比纸薄。
孟迟菀:一辈子不出幻境也没什么不好的。
世事无常,快乐就好。……
“你想不想好好过个生辰?”孟迟菀低下头问孟听尔。
孟听尔愣住了,好半晌才垂下头,道:“你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
孟迟菀唇边抿开一抹笑,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拯救你的神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孟听尔略带怀疑地望她,随后又指向船夫:“那他呢?他也是来拯救我的?”
孟迟菀:“自然不是。他是跟在神明之后爱惹事的小跟班。”
孟听尔点点头,然后视线穿过她,落在了窗外,又开口道:“那他呢?”
孟迟菀疑惑,哪里还有什么别的人?
而后她回头,另一扇窗前,有人正安静地看她,好似也在等她的答案。
气氛一时间变得更安静了,有些像某个安静的午后,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色。
窗外的云羡清不知站在那里多久了,没发出半点声音,他清越的骨相在月色下显得更为轮廓分明。
他那般望着她,分明才分别不久,可他眼睛里却已经满是眷恋。
“是另外一个总是不听神明话的小跟班。”孟迟菀收起所有思绪,若无其事道。
云羡清听到回答,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面上挂上了惯常的温吞的笑,不知道对她的答案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船夫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对着云羡清道:“你可算来了,你快劝劝姑娘……”
孟迟菀哂笑一下,没搭理。
云羡清更是只需要用黑沉沉的眸中望着船夫,船夫便收回了喉间所有的话。
不过好在云羡清还是开了口:“再多说一句,你便永远留下来。”
船夫:我委屈!
分明他是为大局考虑,怎么就没有一个人领情呢!
孟迟菀倒是很满意云羡清的话,说话的声音都好似软了些:“你怎么现在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