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版本还能解释清为何云家家主一直将清遗仙君护得像眼珠子似得,原来是怕他脱离他的掌控。
但是……关于陵绛宫和生息丸或者血灵丸的事没有流泻出来分毫,像是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给一把盖住了。
修真界,在这一刻团结到了极点。他们若是想瞒下一件什么事,实在是易如反掌。
可俗话说,只有死人才能最好地保守秘密。而孟迟菀和温怜颂之所以还能活着,想必与微家脱不开关系。
云家倒台,微家想要保住她们,想来虽算不上是举手之劳,但也绝非什么登天难事。何况,此事还牵扯到了微霁予,微家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如此看来,孟迟菀又捡回了一条命。
谁说她命不好的,这不是每次都能死里逃生吗,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幸运呢?
她低头,轻轻踢了一颗小石子,在心中暗暗想到,之后仙门大比的时候,她也要多押点灵石在自己身上,指不定就赚得盆满钵满了。
“早知道我便……”亲耳听见至亲命丧黄泉的消息,便连柳家家主这样的老油条也一时间不能接受,长长叹了口气,想开口却又顾忌到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至此,柳家的任务便告一段落。
只是还有一个人未曾再见。
“家主,那位沐道……沐夫人可还在?”孟迟菀略微抬头,叫住了柳家家主。
“你说她啊。”柳家家主轻轻抚了一下胡须,轻飘飘道,“病死了。”
孟迟菀蹙眉:“病死了?”
乍一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有些震撼。
柳家家主不以为意:“能下去陪陪苑儿也好。”
之后他便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孟迟菀见他这样子,也只好离开柳家。
只是她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模样还是叫温怜颂看出来了,她一把拽住孟迟菀,问:“迟菀,你在想什么?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孟迟菀轻轻摇摇头,道:“猜测罢了。总觉得沐道友不该死得这般轻易,或者说,若是真死了,想必也不是病死的。”
温怜颂闻言,低头细细思索了一下,眉宇间不免也染上了些阴云:“你这般说,倒的确是有些奇怪。之后他什么也不肯说,我们说要去看看尸首也只告诉我们已经下葬。”
“不排除他说的是真的,只是态度多少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孟迟菀蹙起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开,话语间尚有几分探寻的意味。
“要查查吗?”温怜颂侧头问道,语气间夹杂着些恰到好处的试探和周到。
“想必是不好查的。柳家,并非什么小门小户,若是诚心想要瞒一件事,实在是易如反掌,就像修真界瞒下云家的事一样。”孟迟菀谨慎道。
温怜颂深以为然,但还是问道:“那便任它去了吗?”
“自然不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好歹是个化神期修士。”孟迟菀抿唇笑道,一笑仿若将那些愁云都拨开了,“咱们夜探柳家。”
原本还想着再接个宗门任务,但眼下看来,还是得往后放放。
……
夜探柳家的小分队按照原本的计划,是只有孟迟菀和温怜颂两个人的。但是温怜颂怎么也放心不下孟迟菀,便又喊来了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