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门被关上,她再尝试推门,却发觉推不动了。
门似乎被锁上了。
孟迟菀倒也没着急破门,反倒平静下来给微霁予和温怜颂传讯,问他们是否也被锁住。
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
三人自然都觉得奇怪,若仅仅只是丢了几只灵宠,何至于将客人都锁在屋里不让出去?
可门上被下了禁制,孟迟菀尝试了一番结果始终以失败告终,她也没法用蛮力打开,那样或许只会打草惊蛇,何况外面是什么情况还尚不可知。
无奈,她只得坐在榻上,准备给微霁予传讯。
下一秒,便听到门咔哒一声开了一条小小的缝。
孟迟菀望着那条缝,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她从榻上下来,放出神识,不出所料地没再感应到任何禁制。
禁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解开了。
孟迟菀小心翼翼走到门口,握住惊澜,轻轻将门开的那条缝撕开,她视野范围也随之变得更大。
她视线如光线逡巡着每一处能见到的角落,但什么也没发现。
门口安安静静的,方才还能听到的杂七杂八的脚步声一下子像是被深海里的鲸吞食掉了,再也听不见。
孟迟菀纤白的手再无声将门推开了些——
“别动——”
撞入一声带喘的声音中。
孟迟菀低头,及时提起的惊澜被一把寒光四溢的剑抵住。
孟迟菀微微抬起头。
是一个眉目清秀似清荷的少年。只是少年浑身浴血,大片溅开的血迹在他雪白的袍子上开出了一朵朵妖冶的花,他神情冷淡,其中却又隐藏着淡淡的寒芒。
两方僵持之下,孟迟菀待要抽出几张符箓,便听他冷淡的声音传来:“我本无意伤害姑娘,但姑娘若是妄动,会发生什么我也不好说。”
孟迟菀动作顿了顿,脖颈瞬时被一道丝线划出了血丝。
她停下动作,眉目冷淡,像是凝冰碎玉,道:“你想如何?”
“放我进去。”少年言简意赅。
孟迟菀不过沉吟一瞬,便让开了步子。
少年仍用剑抵着她,进门的瞬间门便自动关合上。
孟迟菀看了一眼闭合的门,心中更加明晰此人修为远超自己。
“你是跑丢的灵宠吗?”孟迟菀装死不经意地问道。
少年听闻此言,倒是轻笑一声:“灵宠?他们便是这样称呼我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