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身上的魔草是做什么的吗?”沐道友困惑道。
“我曾翻阅过典籍,但大都一无所获。”孟迟菀摇摇头。
沐道友:“那便奇怪了……若有天你能去陵绛宫的藏书阁,你大可以去翻阅看看,我记忆中是有关于魔草的相关书籍的。”
“其实,魔草不仅可以将魔气转换为仙气,还可以将魔气和仙气尽数藏于魔草当中,叫人看不出修为。”
孟迟菀心神一动,问道:“该怎么做?”
沐道友道:“我依稀记得,典籍中说,只要将体内最精纯的那道灵气和魔气留存在魔草当中,就可以做到。”
“最精纯?”孟迟菀微微蹙眉。
沐道友看一眼微霁予与温怜颂那边的进度,道:“天地生万物,万物孕育精气,每一道灵气和魔气都自万物而来,故而自然有最精纯不含杂质的那道,它是灵脉中集聚灵气的根本。”
孟迟菀闻言,当即尝试调动自身的灵气,想要寻找出那道灵气。
沐道友在一旁不说话,好半晌见她似乎一无所获,才道:“若是找不到,大抵是因为你对于自己还不够了解。”
孟迟菀细细咀嚼一番这话,问道:“它与我有关?”
沐道友点点头:“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教你那个用化灵符的方法,但那个方法远远没有这个方法稳定,且会对自身根基有一定的损伤。”
孟迟菀闻言看向微霁予和温怜颂的方向,有些担忧地问道:“会有多大的损伤?”
沐道友道:“这还是看个人了,但我窥见那位姑娘身上有仙草护体,那位公子修为高,故而应该是不会出大问题的。”
孟迟菀:“所以其实真正会有伤害的是我对吧?”
沐道友不语,只是一味点头。
孟迟菀也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尝试寻找那抹传说中的最精纯的灵气。
灵脉中丝丝灵气交织,像是一根正被纺织的线,慢慢凝结成庞然的一根绳。
孟迟菀尝试打散那根线,却发觉它们很快便会重新汇聚起来,如烟似雾。
她思索了一下,让心口的草停止运行一瞬,发现那些灵气还是星星点点地汇聚道一起,像是天上的银河一般。
随着那跟绳子愈来愈粗壮,孟迟菀转换了策略,控制着灵气,将灵气一点点疏散开,露出最中心那跟荧亮的丝线,而后将之缓慢抽了出来,存放在魔草当中。
孟迟菀轻轻吐出一口气,抿出一抹淡淡的笑,对着沐道友道:“我身上可还有灵气?”
沐道友视线从温怜颂身上转移到孟迟菀身上,神情中夹杂了些不可置信,但开口时语气又是淡漠的:“很厉害,成功了。看来不需要学我那个方法了。”
孟迟菀唇边拉出了一个合适的弧度,眼睛里是真情实意的笑。
于她,每一步路都是一个抽丝剥茧的过程,所以最精纯的那丝灵气会藏在最中心被包裹起来,实在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
离开了那个那方小镇,方才知晓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广阔,方才看清原来自己身上或许也有些机缘。
不过花费了半日时光,几人便成功踏上了去往陵绛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