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老鸨不明所以,可那些修士却一下子便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无非是,强取豪夺。既然好好劝哄不接受,那便只能绑上、床了。
孟迟菀在心中焦急着,再次徒劳地尝试操纵身体,可惜无论如何也没法做到。
法诀落在姑娘身上的时候,孟迟菀清楚地听见柳苑地笑声从胸腔传来。
她闭了闭眼,轻轻叹了口气。
可她等了好一会,也没有出现任何别的动静,反倒是听到了柳苑的一声闷哼。
“好没有诚意的郎君。”只听姑娘轻笑一声。
孟迟菀睁开眼。眼前的姑娘分明是一副毫发无伤的模样,唯有几缕发丝被穿堂风微微吹起了些,面纱也像是水上的波纹一般掀起了一道涟漪。
柳苑怨毒地望着姑娘,手中再次凝结出一道法诀,这次没有再遮掩实力,是一道蕴含着化神初期力量的法诀。
他身后的修士此刻不约而同地升起了结界,为他善后。
孟迟菀心想:虽然不知道那姑娘方才是如何躲过柳苑那一击的,但她身上似乎并没有任何灵气,看着全然像是个普通人。
几乎是法诀打出的瞬间,柳苑道:“死的,也能玩。”
果真是个禽兽。
那姑娘却望着他,对他说的话恍若未闻,对他送过来的法诀视若无睹。
仅仅是立在那里,信手拨了两下琴弦。
那道法诀在触碰到她的瞬间,便如飞花一般散开了。没有对她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姑娘轻轻笑了一下,再次抚了一下琴,而后将鬓边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
所有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像是一阵不痛不痒的微风,吹拂过面皮,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痕迹。
柳苑心中郁结了一团火气,却没法撒出来:“你是什么人?”
孟迟菀却愣住了——
那姑娘,抚琴时抬眼的那瞬间,眼睫边出现了一颗泪痣。
像极了,云羡清。
可她再看过去,那颗泪痣又消失了,唯有那双冷淡的眼睛。一切就像是她的幻觉一般。
“寻什么法器?”姑娘抱着琴,漫不经心道。
“你等着。”柳苑并不回答。
而后他退至那些修士身后,道:“杀了她。”
身后的修士却如临大敌,迟迟无人敢出招。
孟迟菀心中了然。这姑娘虽然看似身上没有半分灵力,可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真的是凡人,另一种则是——她实力比在场所有人都要高出一大截,故而没法被准确探测出来。
“上啊,你们这群废物!”柳苑见无人敢动,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本就吃了瘪,如何能看到这些人这般懦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