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云羡清也静静地笑了起来,望向终槐时,神色间分明藏了些挑衅。
可这一切,孟迟菀都并未看见。
无论前路是什么,温怜颂都在等着她找回那样东西,她不可能就此终结爬塔的路程。
何况,如今便是她想终结想必也并非易事。
“终槐,你认为,你在我这里,还有可信度吗?”孟迟菀平静道近乎没有一丝情绪。
对于欺她骗她的人,她不会再有一丝的情绪起伏。
早先对年少的终槐之所以还能有些温情,不过是因为她认为那时的他尚还是无辜的。可换成如今的终槐,除了失望,她再也不会有任何触动。
很多事情,皆可以原谅。可若是欺瞒哄骗,她便不会再原谅。
“难道,你身边这个人便可信了?”终槐道。
无疑,这个人指的便是云羡清。
“可信。”孟迟菀一字一句,“我就是信他,如何?我曾经也信你,可你骗我。”
她现在信云羡清,是信他不会骗她。
她望着云羡清。所以,不要骗我啊。
云羡清面不改色,可心脏却忽然疼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但他转瞬间便平静下来。
他没有露出丝毫破绽,似乎对于孟迟菀的信任万分欣悦:“迟菀,我自然与他不同。”
终槐还想要再说什么,便听一旁许久不吭声的阿娘道:“迟菀,快过来,吃了它。”
孟迟菀偏头望去,便见那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化着,而阿爹阿娘似乎都未察觉到。
“快过来,吃了它,便可以睡觉了。”阿娘声音轻柔,诱哄道。
可转瞬间——
一道红光闪过,又有一颗人头落下,面上尚还挂着温慈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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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爬塔不会爬很久的。
这章我觉得真的可以叫风雨欲来了或者叫病入膏肓的两个人?哈哈哈哈哈
说起来,我搞了个新预收,下一本应该会开那一本,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哦,文名叫《恋爱脑,但捅夫君十七剑》。[让我康康]
我带你回家。
人头滚落在地,却没有滴下一滴血,切口处站染上了些脏污,可那颗头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
孟迟菀愣在原地,直到人头轱辘滚动了两下,她才堪堪反应过来。
地上的那颗头颅,赫然是方才还诱哄她过去吃肉的阿娘!
而下一秒,孟迟菀的脖颈上已经划出了一道浅淡的细丝。
太细也太快。
孟迟菀真正察觉到的时候,几滴血已经从脖颈处生长到了锁骨处。
她伸手触碰,而后指尖被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