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菀也喜欢我,所以我替迟菀清理掉一些脏东西,不是很正常吗?”云羡清平静开口,似乎没有意识到任何的不对,“喜欢是……迟菀疼的样子我也觉得很漂亮。”
“漂亮?”孟迟菀精确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喜欢是这样的吗?”
云羡清声音清朗,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温青音:“是啊。”
孟迟菀在心中细细思索,总觉得还是有几分不对劲,可对上云羡清那双深潭一般的眼睛,她一时又没办法反驳回去。
喜欢不应该是心疼吗?
你对我没有心疼吗?
但她终究没有说出去,因为云羡清转瞬便又开口了:“你想问我有没有心疼对吗?”
她没说话。
云羡清接着道:“可你说喜欢我,又为什么总在心疼他呢?”
她下意识想要反驳,可不知为何琴声忽然停了:“我没……”
她的声音也随着疼痛一齐息止了。
云羡清看着她,轻轻抚摸上她的面颊,而后一字一句道:“你瞧,你的终淮哥哥不愿为你止痛呢。还是……”
他声音带着笑意:“让我来吧。”
而后琴声又响起了,似乎在为他的好心情伴奏。
“什么缘分天定啊,迟菀,缘分要靠抢,显然,你的终淮哥哥也十分清楚。不然……”云羡清祭出一道法诀,而后有什么东西从终槐体内剥离出来,“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孟迟菀定睛看向他手上的东西——
她见过。在仙仪馆。
伤情符。
是什么时候贴上的呢?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对于终槐异样的情感大概从落入仙魔秘境后便开始了。
不,兴许不对。比这还要早。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
云羡清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淡声问她:“你知道你从树上跳下来他碰到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孟迟菀:“不知道。便是那时候吗?”
她当初送完手串从树上跳下来时,终槐的确扶了她一下,只是她当时满心都是云羡清,并未注意到。
“我在想……没什么。”云羡清看着她,而后沉默下来。
他在想,终槐应该怎么死。
此前分明刻意将他丢下了,为什么他还是活着逃出来了,还到了孟迟菀面前,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