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久:“。”
那不是废话吗,这里是皇宫。
听说季长天还把王府的厨子都召进了宫,加入尚食局,要他们把之前学会的那些菜传授给更多人。
正吃着饭,十八挪了挪椅子凑到他跟前,压
低了声音,八卦兮兮地问:“听说,你和陛下煮饭了?”
冷不防听见这么一句,时久差点被自己呛到,他错愕抬头:“你听谁说的?”
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的只有李五,难道??
他看向李五,李五却矢口否认:“我一句话都没说。”
“他不否认,那就等于默认,”十八道,“何况这种事还需要他说吗,猜也猜到了。”
时久:“??”
“我就是想问问,做那事到底什么感觉?真像话本里描述的那样,欲仙……那个欲死吗?”
时久面无表情:“你猜错了,我和殿下什么都
没发生。”
“那你这些天为什么要躲着他?”十八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天,陛下还说自己错了,求你原谅他,难道不是他弄得太狠,让你不舒服了?”
时久低下头,猛猛扒饭。
“十八,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十六忍不住道,“没看见十九都不好意思了?你再问下去,他又要消失好几天,到时候小心陛下来找你算账。”
“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了,”十八果断妥协,“十九就当我没说,可千万别去陛下那里告我的状。”
“吃完饭就去告状,”时久故作认真道,“告完了状,再消失三天。”
“??别啊!”十八一声哀嚎,双手合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晚了。”
“啊————!”
和十八互相伤害完,在其他人的幸灾乐祸中吃完了这顿饭,临近中午,季长天终于下朝。
今天的皇帝陛下也是被迫努力工作的一天,处理完政事回到寝宫,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回来的路上先撸了顿狗,又在大殿门口撸了顿猫,将昂贵的龙袍蹭了一身猫毛狗毛之后,抬头看到等在前面的时久,心情终于彻底好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时久却公事公办地将一个册子递到他面前:“玄影卫新整理的情报,请陛下过
目。”
季长天:“。”
心情又不好了。
他随手接过册子放在一旁:“以后这种事不要在我刚下朝的时候说。”
“哦,”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时久并不能理解皇帝的痛苦,继续汇报工作,“早上我已将神医他们送出城了,我刚才回玄影阁,薛停说他那边有了些进展,钱县尉已经招供,但他也只是听命行事,具体情况知道得并不太多,肖仁那边暂且??”
“十九,”季长天打断了他,微笑道,“你让薛停都审完了再来找我,若还有其他公事,都不
必说了。”
“那怎么行?”时久一本正经,“殿下已经是皇帝了,自该勤勉,我身为玄影卫统领,也该尽心尽力辅佐殿下,岂有不谈公事的道理?”
季长天注视他半晌,无奈笑了,他轻按额角:“十九莫不是还在生我气?你不想当统领,我记着呢,只是如今局势初定,不好再做调动,待时机合适了,我便找人替你,你看如何?”
时久移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季长天拉起他的手,浅色的眼瞳注视着他,那语气颇有些可怜:“我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回到寝殿,十九却也不说犒劳犒劳我。”
说着,又掩唇开始咳嗽起来。
“殿下别装了,”时久无动于衷,“宋神医已经说过,你早就好得差不多了,跟我卖惨也是没用的。”
季长天:“可他也说了,我这旧疾尚需治疗一两次方能痊愈,上次在汤池时,十九本答应了我,可一连过去这许多时日,也未曾兑现呢。”
“??谁让殿下那么过分,”时久理直气壮,“早都让你折腾得没力气了,还想要我帮你治伤。”
他说着扒住对方肩头,用力把他按在龙榻上:“现在帮你治。”
季长天唇边浮现出笑意,伸手环住他的腰:“多谢十九。”
时久像前两次一样用内力给他梳理了经脉,片刻道:“这犒劳够了吧?”
“不够。”
"??"
季长天顺理成章地得寸进尺:“十九躲了我这些时日,我独守空房,日日想,夜夜想,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内心之思念非但没有减少一毫,反而愈演愈烈,昨夜你我虽同床共枕,可心爱之人就在身侧,我却不敢与其之亲近一二,生怕再将其吓跑,忍得很是辛苦啊。”
“??殿下现在就不怕把我吓跑了?”
“你既愿意为我疗伤,那便是原谅了我,”季长天道,“我也不提强人所难的要求,只想你亲我一口,你看可好?”
咸鱼暗卫打工日常09: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