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万一他有病呢?”
静之还是有些担心。
马九英只是笑笑。
既然嘉玲要跟他抬杠,他不接招,都对不起他在林九那一世,与蔗姑的师兄妹情分了。
又是几声咯吱咯吱响!
马九英缩回手,学着嘉玲的样子把手指头伸进嘴里尝了一口。
好半晌才张口:“是咸的,就是淹死的。”
嘉玲见他吃手指,此时笑得贼兮兮的,倒是把手从人家胯下伸出来了。
静之翻找出包里的湿纸巾,撕开包装,朝两人递过去。
她欲言又止,“你们……到底搓人家什么地方,怎么有声音的?”
嘉玲竖着中指朝她抖抖眉毛,“你猜。”
“哕……”
围观群众有人猜到,并且吐了。
静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把纸塞给马九英后,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尸检是这样检的吗?”
她今天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马九英知道她误会了,赶忙拨开人群追上去,“静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哈!”嘉玲从后头人群里跳出来,用力拍一下马九英肩膀,“不是那样是怎样,你都尝出咸味了,哈哈哈!”
静之嘴角微微抽搐,“既然他尝到了,那你不也一样?”
嘉玲得意洋洋的伸出右手中指,“我用这只。”
随即换成食指,“尝这只,没想到吧?”
静之看看嘚瑟得不行的嘉玲,又看看无语的马九英,突然不明白这两人怎么这么喜欢斗呢?
难道是天生八字不合?
马九英浓眉微扬。
抽了一张湿纸巾,把右手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擦过去。
他不紧不慢的呵一声,眸子里藏着的,都是对嘉玲那点小伎俩的鄙视:
“我不过是互相搓自己的手指罢了,山人各有妙计。”
听到他这么说,静之这才安心下来。
这俩一个是货真价实的道士,一个有特异功能。
两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她还是不掺和的好。
站在这儿一点遮挡物都没有,海风又很大,静之被晒得有些受不了,抬手压了压头顶的鸭舌帽,转身朝岸边走去。
手中的湿纸巾被嘉玲嬉笑着抽走一张,马九英抿了抿嘴,没想再跟她争辩什么。
“是不是有病?!谁拿拳头捅我?!”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羞愤的怒吼。
静之三人脚步一滞,好奇的回头看去。
令人震惊的是,刚刚趴在地上那具“尸体”,此时拉着遮羞布气急败坏的站起来了。
嘉玲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
她撞一下蹙眉不解的马九英肩膀,幸灾乐祸讲:
“你不是算出来这里有事吗?我看人家好好的。”
“不可能啊。”
静之指了指马九英手上的罗盘,张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