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进山找孩子她想让陈光泽,走煤老板的路子,这想法可以实现。胡燕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有了盘算。就在这时,队伍前面传来一阵惊呼。众人都心头一紧,加紧脚步赶了过去。只见村里几个青壮年,都手拿火把,一步步挪进山洞。村长从地上捡起,像是动物的骨头,上面还有熟肉。还是新鲜的。显然这里头有人居住过。就在大家准备再往里走的时候,里面传来声音:“都给我站住,要不然这几个崽子,别想活了。”胡燕跟着众人的方向看过去,里面几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一人挟持着一个孩子走了出来。一共十几人,手里拿着菜刀,为首的手里还有一个猎枪。都是村里的孩子,里面没有陈浩的踪迹。胡燕心里一沉,陈浩难道不是他们带走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我们保证不报警。”村长沉声喝道。村长陈大根的眼睛,没离开过那把猎枪。这要是开枪,难免有人会丧命或受伤。他可不敢冒险,嘴里说着让人放下武器。手却指挥着众人往后退。村支书的大儿子唐成才,悄悄走到陈大根身边,悄默声道:“村长叔,这里头有几个是土家坡的,我在市里见过。”土家坡?陈老头和胡燕,也咯噔了一声。陈香云上次带过来的对象,就是土家坡的。胡燕想的却是,这汪明旭真的想利用孩子,来要柳树湾的拆迁款。那陈浩要是在汪明旭手里,那就没有危险。张秋莲再狠,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为首的男人狞笑一声,猎枪往孩子的太阳穴上顶了顶:“少废话,让开一条路,等我们安全了,孩子自然会放。敢耍花样,老子先崩了这一个。”那孩子是陈大根的孙子,才6岁,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村长连忙摆手,“有话好说,别冲动。”陈大根额头上渗出汗珠,猎枪的金属光泽泛着冷光。那枪口正抵着自己的孙儿。他沙哑着嗓子喊,“退、都往后退。”山坳里的风突然停了,空气凝滞的令人不安。被挟持的六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四岁。孩子们被捂着嘴,眼泪糊了满脸,这要是激怒这些人。孩子们很容易就有生命危险。胡燕看着山洞外,四面都是陡峭的山坡。众人已经退出了山洞,几个歹徒携着孩子,慢慢往外走。胡燕走到村长耳边低语:“村长,必须在这山里解决这些人。他们是冲着拆迁款来的,一旦让他们安全。孩子就危险了,村里人不一定会拿大额的钱,去换孩子。”陈大根眉头紧皱,眼中满是犹豫:“可这猎枪····太危险了。”胡燕咬咬牙,“大伯,咱们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再找机会救人。”陈大根思索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大伯,我们人多,一旦他们转移注意力。你们就一拥而上,先把人制住,救下孩子再说。”胡燕叮嘱陈大根。胡燕悄悄带着几个村民,让他们绕道山后包抄。陈大根虽然一直在往后退,但眼睛却一直注意着胡燕。胡燕看见山后隐约有人影晃动,包抄的人到位了。她扯着嗓子使劲喊:“汪明旭,这群歹徒在这里。”突然听到汪明旭的声音,那些歹徒还是顺着胡燕的方向看过去。就在这几秒时间,山上的村民,合力扔下了一个大石头。为首的歹徒没注意上面,上面的人又是直接瞄准他扔下去的。大石头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为首歹徒的脑袋。他吃痛之下想开枪,趁此机会,村民们一拥而上。用身体压住了一个一个歹徒。剩余的老弱妇孺,把孩子先救了下来。歹徒们渐渐招架不住,纷纷被制服。被挟持的孩子们终于脱离了危险,他们扑进亲人怀里,放声大哭。陈大根走到胡燕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激的说:“老五媳妇儿,好样的,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胡燕总觉得不对劲儿,想起来了,被绑架的可不止小孩儿。还有几个姑娘呢。“大伯,丢失的还有几家的小姑娘,怎么不见人?”众人立马“咯噔”一声,不敢想下去。歹徒们出来时,没有把那几个姑娘带出来。他们出来这么久,这些人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众人惴惴不安看向那山洞。不是死了,就是被这几个畜生糟蹋了。众人心猛地揪紧,呆呆地站在洞口,不敢进去。村长把几个火把,给了村里几个媳妇儿。让她们进去看看,是死是活。几个媳妇儿接过火把,互相搀扶着往山洞里走。胡燕站在洞口,没有进去。她想起上辈子新闻里,提到的被拐卖的女子。下场都很凄惨,几乎是十不存一。过了好一会儿,山洞里传来声音:“村长,没人。”胡燕听到声音,瘫坐在了地上。这些姑娘没死,也没被糟蹋,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卖了。吼,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就怕看到山洞里,被杀或被糟蹋。陈大根一脚踹向,被制服的歹徒。“村里几个女孩子呢?”为首的那个歹徒,被砸的血肉模糊,晕乎乎的晕了过去。其他几个小喽啰,争先恐后说了出来。果然是被卖了。胡燕提醒陈大根:“大伯,得报警,人贩子的事儿。警察入手比较好。”陈大根点了点头道:“走吧,回村,把这几个畜生带回去。”村民们不情不愿嘴里还嘟囔:“村长,就应该把这些人丢山里喂狼。”“就是,丧心病狂,对孩子下手就应该进野兽的嘴。”陈大根看村民们愤愤不平的嘴脸,一边下山一边安抚:“回村里,把这些人放麻袋,你们好好收拾一顿。只要不打死就行,可以了吧?”这下村里人没话说了,拿上一根棍子。把几个歹徒手脚绑上,俩人一队,晃晃悠悠抬着就下山了。下山的路比上山还难,村里人抬着人,走的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