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谁也别说谁也别问,大家互相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嘛!毕竟她喝醉了不是吗想到这里,江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自然了,但是就是不肯上前一步,距离傅怀瑾远远的,这一点也不像江孜得作风,至少于晓静觉得不对劲,因为江孜向来都奉行来者是客,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招待,现在傅怀瑾不正是客人吗江孜作为主人家肯定是要上前去招待的,哪有隔这么远,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不太对劲。于晓静狐疑的目光在江孜和傅怀瑾身上来回看了好几遍,最后江孜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她过于直白的目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到底在干嘛呢这么奇奇怪怪的!”这典型的就是恶人先告状了。于晓静抬手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语:”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干啊!你这是嫌我站在这碍眼呢我招你惹你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孜叹了口气,说什么呢什么都不好说啊!倒是傅怀瑾瞧着她们,突然勾了勾嘴角,语气淡淡的:”今日月考成绩出来了,江源获得了、驴打滚(二)铺子里,江源赖在江母身边,小嘴叭叭叭的说着自己考了月试的第一名,说着在私塾里的种种,又说自己可喜欢夫子了——那真是话挺多的。瞧见江孜的时候,小家伙立刻就扑了过来,江孜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被人稳稳的扶了一把,因为离得近,江孜还闻到了十分清浅的笔墨香味,还挺熟悉的。“不好意思,谢谢!”江孜几乎是跳着远离了傅怀瑾,又拍了拍江源的小脑袋:“你这个小家伙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下回可不许这样了!摔了受伤了怎么办?”江源噘嘴向江孜道歉,小心翼翼的问:“阿姐,你有没有被撞疼,阿源不是故意的。”“你刚刚是不是也撞到夫子了?”江孜语气轻轻柔柔的问,江源点头,立刻向傅怀瑾道歉,江孜笑笑,侧头就发现傅怀瑾正看着她和阿源的方向,立刻就收回了视线,动作急促得……好似有些心虚……糟糕糟糕,躲什么躲!不要慌,什么都没发生,慌什么慌?努力告诫了自己一番,江孜这才压住狂跳的心脏和江母商讨起准备膳食的事情——好些人来帮忙搭建面包窑和地窖,保守估计也得要两到三天,得给他们备上饭菜。“我跟你于叔说了,早上中午铺子里忙,让他们过了饭点再来,就只需要给他们备个晚饭就成,到时候我们在和他们一起回去。”江母说,又看了看还在和江源说话的傅怀瑾,问:“傅公子今日如若没事,就留下一起用个晚膳如何?”傅怀瑾微微侧头,江孜总觉得他看了自己一眼,但是很快他便拒绝,语气虽然有些冷淡但是十分礼貌,江孜偷偷松了口气,借口厨房里还有事,匆匆忙的就回后院了——也不是借口,这会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在灶台上蒸着的面糊应该好了。果然,她刚进了后院,张宁宁就走出厨房朝她招手:“阿孜,应该好了,你来瞧瞧。”一碗面糊蒸熟后已经成了面团,冒着热气,还有些烫手。“可以了,放凉些再用,我们先做些黄豆粉。”江孜舀了半碗黄豆洗净沥水,直接倒入铁锅中翻炒:“小火慢慢炒到黄豆表皮开裂变得有些焦黄就可以了,然后捣碎成粉。”没有泡过水的黄豆硬邦邦的不能直接用绞肉机,否则很容易损坏刀片,张宁宁叫来力气比较大的于晓晨先把黄豆捣碎成小小的颗粒,再用绞肉机绞成粉末,细细的绞了好一会,又过滤了几遍,才得了一碗细腻的黄豆粉。“这黄豆粉太费时间和功夫了。”江孜皱眉,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个,如果给清风茶楼提供驴打滚的话,那就要先准备好大量的黄豆粉。“一般来说,你做的东西越费劲越好吃。”张宁宁倒是没觉得什么,费劲归费劲,好吃就行啊。江孜无奈,她倒是有了个想法,但是也没那么快实现,只能先看向于晓晨:“晓晨哥,这两天我让嫂子炒些黄豆,麻烦你要多弄些黄豆粉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叫我就行了。”于晓晨笑得一脸憨厚,又出去给院子里的于叔打下手。江孜和张宁宁继续做驴打滚。“这面团一定要反复揉到光滑。”江孜抬手拿起已经放凉的面团反复揉面,然后在案板上撒上一层黄豆粉,然后面团放在上面用擀面杖擀平整,贴着案板那一面的面团上裹满了黄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