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看着谢殇:「你照顾好自己,我们等你回家。」
谢殇点头,早晚一天他们都会知道的。
这才是真实的他,他不想再隐瞒。
可是……如他所料,父亲接受不了这样的他。
秦时瑾抱住了谢殇,谢殇的脑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谢殇抓住他的手:「你……真得不讨厌这样的我吗?」
连自己的父亲都接受不了,秦时瑾真得接受地了自己这样吗?
「喜欢。」秦时瑾摸了摸他的脑袋,又亲了亲他的耳朵。
谢殇脑袋蹭了蹭秦时瑾的颈窝。
「耳朵,耳朵好像收不回去了。」
秦时瑾抱起谢殇,谢殇虚弱地躺在秦时瑾的怀抱里。
「为什麽不让我来处理。」
「我不想父亲那麽说你,是我追的你,是我先喜欢的你,是我,明明都是我,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秦时瑾看着谢殇:「他说得也不全是错的。」
「就是错的,没有人比你更好。」谢殇反驳道,「我好怕你会因为父亲的话生气。」
「我为什麽要因为旁人的话和你生气?」秦时瑾琢磨不透,「你是你,他是他。」
「我还以为他会很开心,毕竟你可是秦时瑾。」
秦时瑾笑:「嗯,他会开心的。」
秦时瑾将他带回卧室轻轻放在了床上,「刚过易感期,你还是需要休息。」
谢殇以前生龙活虎的,但这大半年的确伤了身体。
「我怎麽感觉我比Omega都娇气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娇气?」
「不会。」秦时瑾替他盖好被子。
他摸了摸谢殇的脸:「怎麽不知道躲?」
「他是我父亲,打就打一下呗,让他出出气。」
「不准这样。」秦时瑾眼神幽深。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躲。」
「不会再有下次了。」秦时瑾开口道。
「嗯?」
「不说这些了,晚上想吃什麽?」
「嗯,你。」谢殇拉着他的手
秦时瑾勾唇:「除了我,还想吃什麽?」
「你做什麽我都想吃。」谢殇道。
「好。」秦时瑾摸了摸他的脑袋,「先睡会。」
「嗯。」谢殇的确有些累了,整个人消耗了大半的元气,还有耳朵收不回去,让他有些不安。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谢殇觉得自己幸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