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绮月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脸颊透红。
对这座别墅她轻车熟路,但刚刚是裴学谦送她上来的,也可能是押送。
进浴室前她不小心低头,瞥见了那人西装裤。
已经是那么深黑隐秘的颜色了,还是藏不住那处平原丘山,最考验定制西装剪裁设计的一次。
太夸张了,所以吓得她转头就扑进浴室,将门紧紧合上锁好。
然而泡了半个小时,人都要泡得皱巴巴了,还是没想好怎么逃。
“……”
何绮月唉声叹气地看了眼浴室窗户。
虽然只有二楼,但总不能真穿着浴巾跳窗。
但从正门走……
何绮月的视线飘向浴室门。
然后想起外面的主卧,主卧里的裴学谦,裴学谦的西装裤……
打住。
何绮月将红到欲滴的脸颊埋进胳膊。
不行。
她怀疑裴学谦换了个报复方式。
他想x死她。
“笃笃。”
浴室门就在这一刻忽然被敲响。
何绮月一激灵,扬起脸:“我还没好,没——”
“你是想晕在里面吗。”裴学谦恢复到冷质调的声线轻震过浴室里的水汽,听起来又如往常。
何绮月心口微麻,但还是警惕:“再一会儿…就好。”
“出来,或者我开门进去。”
伴着那人话音,她听见钥匙作响。
何绮月:“……”
忘了。
现在这不是她家,是贼窝。
于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何绮月也只能穿上浴袍,一步一步挪出了浴室。
门开了一条缝。
水汽扑面,把里面脸颊粉红的女孩衬得像花苞里探出头的小花仙。
只不过小花仙这会有点蔫:“裴学谦,你到底想干嘛啊。”
裴学谦倚在门边,一身新的干净的衬衣长裤,黑发半湿,斯文又从容轻缓,唯独背光的眸子里像泼了墨。
听见她的话,他嘴角不明显地扯了下:“你这不是知道么。”
“嗯?”
何绮月抬眼。
第一反应是这人洗完澡没戴眼镜比平常勾人。
第二反应是把她的话他的话组起来品了一遍,然后脸红成了番茄。
她哥以前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