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例行检查!”】
【天幕上的画面骤然亮起,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迈着整齐又嚣张的步伐,踏进了火药库所在的狭巷。
领头的正是朱高燧,锦袍玉带,眉梢间挂着三分傲气,七分目中无人!
火药库门口,一个身着甲胄的小军官见这一行人走来,不卑不亢地迎上前。
“王爷您怎么来了!”
“例行查验,把库门打开。”
“想进火药库可以,但您得出示腰牌。”
“那那么多废话,把门打开!”
“王爷!您就别为难小人,任何人进出火药库都必须出示腰牌!”
“闪开!”
朱高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今天是来造反的,不是来旅游的。一个小小的管库军官,也配拦他的路?
只见那军官非但没闪,反而踏前一步道,“王爷恕罪,无腰牌者,末将不敢放行。”
朱高燧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当了这么多年王爷,还是头一回被一个芝麻大的武官当众顶撞。他一把抓住军官的衣袖,将人拽到跟前。
“您听我说,王爷!没有腰牌就进,您这是要了小人的脑袋啊!!”
“不知死活的东西,爷今天就要了你的脑袋!”
话音未落,他将军官一推,右手猛地按住佩刀刀柄,锃的一声,钢刃出鞘三寸。
然而就在刀刃即将完全抽出的一刹那,那军官竟然不退反进,闪电般伸出手,将出鞘的刀又硬生生的推了回去!
朱高燧愣住了。
他是朱棣的儿子,是从靖难中杀出来的皇子,是锦衣卫和北镇抚司的实际掌控者。眼前这个守火药库的小小军官,居然敢挡他的刀?!
一股怒意从心底直冲天灵盖,朱高燧暴喝一声!
“狂妄!!!”
伴随着这声狂妄响起,朱高燧后方人马几乎同时将刀抽出三分!雪白的刀刃映照出两侧的火光。】
〈“不愧是铜豌豆,这神情,太帅了!!”〉
〈“我的妈呀,他的眼睛在闪金光欸。”〉
〈“为什么不是闪红光?”〉
〈“朱高燧,字狂妄,号没来居士,又称狂妄居士,绰号铜豌豆,优点听劝,缺点不改!”〉
天幕下,无数孩童看着这副猖狂的表情,不由自主地跟着大喝
“狂妄!!”
话音未落,就被身旁的老爹老妈赏了个结实的脑瓜崩。
“好的不学,学坏的!还狂妄?你再狂一个试试?”
刘彻的嘴角带着一丝欣赏“这气势,不错啊。”
“去病,你觉得呢?”
“够横的!”
【画面中,一队手持长枪的士兵上前,齐刷刷地站在了军官身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朱高燧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换作平日里,这群人敢这么拦他?!
【只见军官微微倾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有旨意。”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朱高燧方才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被浇得连烟都不剩。
但他仍是死撑着,向军官讨要圣旨。圣旨到手,他缓缓展开,上面端端正正写着一个大字
滚!!
朱高燧彻底傻了眼。他将圣旨往军官怀里一按
“今儿晚上我没来过。”
随后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弹幕瞬间炸锅〉
〈“狂妄!!!,今晚我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