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玉的酒店秦美玉转身又冲陈光泽道:“我听说,省城来的那些定煤的老板,都是你在招待。以后你可以带到我的酒店,只要是你带过来的。我都一律给你打五折。”陈光泽和胡燕都笑了,果然是商人,这都能想的到。前几天陈光泽还说,煤厂那边来的人很多,大多都住两三晚。陈光泽想着要不要在煤厂旁边,建一个招待所来着。这下倒好,不用自己建了,秦美玉的酒店,高级上档次,还包含餐饮。直接去秦美玉的酒店招待客人,既方便又有面子。五折的折扣也实在划算。陈光泽点了点头应下:“那可太好了,以后我的客户都往你那儿带,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嘿,那我也给你打折了好吧,你这个奸商。”秦美玉斜睨着陈光泽嘟囔。众人都笑出声,餐桌上欢声笑语,就在这时,门响了。不是门铃响了,是有人用脚使劲儿踢门。“老五,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砸门了。”胡燕翻了个白眼,这一听就是陈光明的声音。这都已经踢门了,还说什么砸门。陈光泽看了眼陈霞和林肆,去开门。门外踹门的陈光明和林秀兰,因为陈光泽突然开门,直接摔了进来。陈光泽在后面把门关上。陈光明扶着腰爬起来就骂:“老五,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们这个年纪,摔一跤爬不起来怎么办?”林秀兰也在一旁叉着腰:“就是,我们是你哥嫂,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好?”陈光泽靠着门框,双手插兜:“你们不是起来了吗?没残也没起不来!”陈光明被噎得说不出话,干脆直入主题。“我也不跟你废话,你为什么把陈夏教的父母都不认了。现在倒好,连回门回你这里,你就这么缺闺女。非得跟我们抢?”陈光明和林秀兰,根本不在意,陈夏回不回门。只是听人说,回门礼特别多,所以俩人才来一趟。准备从陈光泽和胡燕手里,拿走那些回门礼。陈光泽坐回了餐桌,继续吃饭,理都没理他二哥二嫂。胡燕却嘲讽地笑了笑:“父慈子孝,父慈子才会孝,父不慈子则奔走。有人就两个女儿,各个都不要你们,跟你们断绝关系。也不想想是什么原因?”这明里暗里说的都是陈光明和林秀兰夫妻了。他们俩个就陈春和陈夏两个女儿,一个不知去向。一个因为彩礼的事,跟他们彻底闹翻。林秀兰咬咬牙,瞪了眼陈夏:“你个白眼狼,不就一点彩礼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不能替你弟弟,替父母想想吗?”陈夏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秀兰:“那你告诉我,你们的拆迁款那么多,有没有为我准备嫁妆?你们不但没准备,还想吞了我的彩礼。你们知道四叔四婶为婷婷准备了什么吗?人家拆迁款一下来,就给女儿买了一套房子。做父母做到你们这个份儿上,我都替你们害臊。”林秀兰气的上前就揪住陈夏的衣领,“反了天了,你这个混犊子,今天让你知道知道,老娘还能拿的动棍子。”她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挥手就往陈夏脸上扇。林肆见状立刻起身把陈夏护到身后,一把挥开林秀兰的手,沉下脸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林秀兰这下炸毛了,“你敢对你丈母娘动手?”瞥见林肆那人高马大的样子,她也有点松了。但还是梗着脖子跟胡燕说话:“老五媳妇儿,把陈夏的回门礼拿出来。那应该是属于我们的。”胡燕还没说话,陈夏先说话了:“我在结婚那日就说过,我从那天起没有父母了。我的娘家人只有五叔五婶,回门礼,你们想都不要想。”林秀兰一听这话,蹦起来就撒泼,一屁股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嚎:“好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转头就不认我们了。今天要不把回门礼给我们。我就去林家村的养殖场上吊去。让林家村的人知道知道,你们是什么德行!”陈光明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养条狗,狗还知道摇摇尾巴。早知道这样,你出生时,就该扔了。”这话一出,满桌人都心疼陈夏了,哪儿有父母这么说自己孩子的?林肆更是想蒙住陈夏的耳朵了,父母说这样的话,她得多伤心。陈夏这边异常冷漠,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从小到大这样的话,听了太多遍了。她爸妈从小就看着陈春和陈夏叹气,为什么不是她们不是男娃。要不是家里没分家,当家做主的是奶奶。她们姐妹估计连饭都吃不上。陈光泽也看不过去了,冷声警告陈光明:“二哥,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放屁。”陈光明脖子一梗:“我就说了怎么着?你们最好识相点,把东西给我们带回去。要不然等我们去林家村一闹,丢脸的可是你们小两口。”林肆和陈夏,气冲冲的看着俩人,陈夏眼眶都红了。这时,胡燕不慌不忙暗示陈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陈夏听到这话,五婶儿是什么意思?她爸妈可以去林家村闹,她也可以学她妈的撒泼本事。去陈光明的单位家具厂闹?或者去林秀兰的单位百货大楼闹?陈夏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眼睛顿时亮了。她走上前对着坐在地上的林秀兰道:“你们要是去林家村闹,我就去百货大楼、家具厂闹。你们去林家村顶多我们丢脸些,该吃吃该喝喝,没什么影响。你们单位就不一定了,丢脸是其次,要是丢了工作。可是怪不着我。”陈光明和林秀兰一下子就不哭不闹了,俩人脸色瞬间白里透黑了。林秀兰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陈夏就骂:“你敢!”陈夏抱胸挑眉:“你看我敢不敢,你们都不怕丢脸,我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