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陈光泽陈光辉暗暗摇了摇头,这俩人真是小看他了,他自己家的拆迁款就有四十多万。就两万块钱,就想让陈光辉冒险杀人?怎么可能?这送到面前的钱,不要白不要,就算是陈秋这个孽女,孝敬他的。要是把这消息告诉老五,借老五的手,除了这个杜老板。也算是为他除了个祸害。杜老板又抽了根烟出来,闻了闻:“还有,你得帮我把陈光泽的龙凤胎的动向告诉我。”陈光辉心里冷笑,表面却应承下来。陈光泽和胡燕在隔壁气得浑身发抖,陈光泽咬牙切齿道:“三哥真是糊涂,竟为了这点钱就答应他们。”胡燕担忧道:“那咱们怎么办,他们要对煤矿和孩子下手。”陈光泽眼神坚定:“先别急,我自有办法。”敢冲两个襁褓中的孩子动手,他要让他们知道知道。惹他的下场。这边,陈光辉拿了钱后,便找借口离开了包厢。他刚出门,陈秋就问杜老板:“老杜,你的计策当真齐全,方方面面都想到了。真是厉害。”杜老板吐出一口烟圈:“这算什么?商人重利,为了一个块儿地、一个方案。我做过的缺德事,海了去了,哼,这算什么?”陈秋娇笑着扭腰跌进杜老板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还是你有办法,这下陈光泽那引以为傲的煤厂。很快就归我们了,到时候,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杜老板肥厚的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笑的油腻:“放心吧,答应你的煤厂20的股份,你看上的衣服首饰。统统都会兑现。”陈秋嗲嗲的撒娇:“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一定会帮你拿到煤厂。”杜老板拍了拍陈秋的臀,“小狐狸精,爱死你这个样子。”俩人在包厢里调情了一会儿,才搂搂抱抱的出了火锅店。隔壁的陈光泽和胡燕,从窗户看着他们走后,才坐回餐桌旁。王姨和李嫂带着几个孩子,早回去了。两个小的早困了,王姨和李嫂回去哄孩子睡去了。只剩下胡燕夫妻留在包厢里。胡燕指尖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里的火气。脸色还是白的:“原来不光是煤矿,他们连孩子都不肯放过。”胡燕咬牙切齿,“陈光辉他怎么敢应下,这样丧尽天良的事?那可是他亲侄子亲侄女啊!”陈光泽过来搂住胡燕,微颤的肩膀,亲了亲发顶:“别生气,不值当。”胡燕靠近陈光泽怀里,“你有打算没有?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安抚的拍了拍胡燕的手:“你这是想多了,在自己的地盘,我连这两个臭虫都收拾不了。那还混个什么劲儿?”胡燕还是不安心,攥着陈光泽的衣角:“可他们太毒辣了,我实在没法安心。”陈光泽握住胡燕的手,指尖顺着她的手背,慢慢摩挲。声音沉的像淬了冰:“敢动这些歪心思,我让他进得来南市,回不去深市。”不过,他也得好好调查这个杜老板了,到底是什么来头。手伸的这么长,竟然伸到了他陈光泽的头上。他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胡燕想了想提醒陈光泽:“你那个煤厂,还是尽早用铁丝网都围起来吧。听那个畜生的话,估计还有不少人在打主意。围的像铁通一样,看他们怎么打主意。”陈光泽点点头,“我一会儿回去就安排人连夜布置。再加派一队人轮值巡逻,煤厂的安全问题,我会格外注意。孩子那边我让周野派几个人看着,你放心就是。”胡燕听到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落了一半,舒了口气:“你心里有数就好,果然怀璧其罪啊。这才刚开几个月?就有老鼠盯上了。”陈光泽“哼”了一声,“这个杜老板绝对是陈秋引来的。这个白眼狼,就看不得别人比她过得好。这次连她一起收拾了,不把她打怕,我就不叫陈光泽。”就在这时,陈光泽的大哥大响了,他接完后,胡燕才问:“谁呀?”“王姨的电话,陈光辉去家里了。”胡燕顿住了,“他想干什么?”俩人站起身去前台结账,陈光泽边结账边道:“不知道,回去看看他怎么说吧。”陈光泽和胡燕回到家,就看到陈光辉正坐在客厅里,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容。王姨站在一旁,神情有些紧张。刚刚在火锅店的事,王姨全程听到了的。他可不敢让陈光辉接近陈家的任何一个孩子。陈光泽和胡燕,进屋换鞋,陈光泽假装一脸奇怪的问:“三哥,你不是去深市了?这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冬呢?你爸女儿一个人仍在深市了?”陈光辉搓了搓手,“光泽啊,今天刚回来,还没回家呢。陈冬在你的安排下,已经开始工作了。没什么可担心的。你们这大晚上的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家?”陈光泽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我们去吃火锅了。这不是市里开了家火锅店嘛,去尝尝味道。”胡燕在一旁胡诌:“哎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吃个火锅,隔壁几个豺狼。吵的我头疼,要不是人家老板跟陈光泽认识。我都想换地方了。这些个畜生,也配吃火锅。”陈光辉脸色一变,吓得直接跪在了我陈光泽前面。“我·····我就是拿了他点钱,没别的。”胡燕在一旁冷哼一声,“三哥,你为了那点钱,连侄子侄女都不顾了,也不怕遭报应。”陈光辉尴尬地低下头,“弟妹,我也是一时糊涂。我这不是来给你们通风报信了嘛。”陈光辉颤颤巍巍,不知道怎么跟陈光泽说,只是把刚收的两万块钱。拿了出来,放到了陈光泽的脚边:“老五,我·····我没有答应,这是···这是他们给的,我不要,都给你。你别记恨我。”陈光泽一脚踢开陈光辉,“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陈光泽怒目圆睁,“为了两万块钱就出卖自己家人,你对得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