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来了陈光泽没看那些人力的和马力弱的。直接看上了自卸翻斗款的,一辆5800块钱。车行见陈光泽买这么多,也相应的打了折。三轮车直接给免了800块钱。陈光泽至此直接花了13万。付了钱,车一提,厂里的司机,就开着车,回了厂里。陈光泽给四辆车,都挂上了大红花朵。今天村里推房子,村里人原本都在村里看拆房子。结果,陈光泽的四辆崭新的车,一进村,大家都跟着车,来到了厂里。因为是煤厂,陈光泽建厂时,在大门口,留了好大一块儿停车场。陈光泽还放了一挂鞭炮,算是讨个新车上路,顺顺利利的好彩头。村民们、工人们都过来凑热闹。都笑着说咱们厂这是越来越越气派了。陈光泽看着停在厂门口,崭新崭新的车,心里头敞亮。想想去年还在深市,来回倒腾货物赚钱。不是在去运货的路上,就是在去进货的路上。虽然挣了钱,但真的是辛苦钱。每回出车都提心吊胆的,现在他村里拆迁得了七百多万。自己承包了煤矿十五年,有了厂子,大卡车三辆、私家车一辆、三轮车两辆。眼看着日子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起来了。想想就心酸,好在他听了胡燕的话。胡燕让买村里的四合院,他眼都不眨的买。让他放弃深市打拼两年的事业,他二话不说就回来创业。谁说老娘们儿眼界浅,不能让媳妇儿掺和的。他这一路不就是因为听媳妇儿的话,才攒下了这么大的家业嘛。嗯嗯,做个听话的宝宝,是很有必要的。现在他马上要有两个娃儿了。可以说家庭、事业双丰收。陈光泽站在车旁边暗自感慨,村里人有羡慕的,有嫉妒的冒酸水的。还有夸赞的。“这陈家老五今年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好事都被他碰上了。”“可不是吗?这又是拆迁款、又是煤矿煤厂,现在更是这大家伙多贵啊?说买就买了,嗨一下买两个,真是······”“这才是有魄力啊!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成功。”“有什么了不起的,开了煤厂,他帮衬村里人了吗?宁愿去别的村招人,也不用村里人,就是发财了,也是黑心商人,切····”“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人家开厂前就说了。下矿危险,让村里人下去,出事了,就是跟村里人交坏了。村里五代以内都是亲戚,他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对啊,现在厂里也有十几个村里人,在做蜂窝煤呢嘛。你这埋怨有点不通情理了。”“哼,你们知道下矿工人的工资吗?很高的。他就是不帮衬村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周野跟着陈光泽,绕着看了几圈儿,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这厂子他也投钱了,虽然投的不多,但五哥念他是元老,给了他3的股份呢。厂子越来越好,他没有不高兴的。他之前可就是个小流氓,一直在火车站那一带混日子的。现在他不仅自己有了稳定的收入,还带着几个兄弟“金盆洗手”“改邪归正”,有了正经工作。现在穿着厂里的工服出去,那都是件骄傲的事。他可要死心塌地,跟着五哥,就算他让周野,去撞墙,他也会毫不犹豫去撞。陈光泽是他的兄弟,要“两肋插刀”的。这要是能娶到陈香云,跟陈光泽更是变成实在亲戚。那就更好了。陈光泽让厂里的司机,开着车溜几圈,让他们熟悉熟悉车辆。明天就得开始,去省城送煤了。就在司机们准备开车溜圈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了厂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戴着蛤蟆镜。为首的年轻人一脸傲慢。他径直走到陈光泽面前,阴阳怪气地说:“哟,陈老板这是鸟枪换炮了啊,财大气粗的。”那人将蛤蟆镜往头上一推,眨了眨眼睛:“是我,不认识啦?”周野越过陈光泽一看,一脚踢了过去:“娘的,怎么是你林肆?你个瘪犊子,你多久没出现了?”林肆弯腰想给陈光泽点烟,周野首先骂出了脏话:“干什么?这是煤厂,严格禁止抽烟,滚你娘的!”周野一听,赶忙把烟收了回去:“对不住,对不住,我给忘了。五叔,你每次干大事都不带我,我这个心啊,哇凉哇凉的。”周野看不惯又踢一脚这小子,“哼,你就装可怜吧。”林肆被周野一脚踢得差点摔倒,他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着周野:“周野,你敢动脚?”周野双手抱胸,冷笑一声:“怎么不敢,我告诉你。我以后可是你小姑父,你给我规矩点。”说起这个林肆就噎得慌。陈光泽原本是他兄弟,现在变成了他五叔。周野也是跟他称兄道弟的,要是跟陈香云结婚了,就是他小姑父了。他这个辈分一直在往下掉。陈光泽看着车的底盘,问:“你今天来干啥来了?”林肆赶紧收起伤心的表情,“我给你送订单来了。市里几个单位都要煤,量不多,就一次性的。”陈光泽看向周野,周野立马意会,领这几个人进去谈价格,签合同。这几个人应该是几个单位的采购。陈光泽看了眼林肆,“听说最近跟陈春走的挺近啊?”林肆脸上的笑,立马收了,皱着眉撇撇嘴:“五叔,你别磕碜我,要不是她是夏儿的姐姐。我早就让人轰出去了。这一天天的,老缠着我干啥?到处说是我的对象,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外人都以为我是个渣男,让人怀孕还不娶人家。我是烦不胜烦。”陈光泽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这是两姐妹都要呢?”林肆惊吓的蹦到了陈光泽跟前,抓着他的手臂:“我只要夏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再说以我的条件,我会要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有那么饥不择食吗?”陈光泽凉凉的看着林肆,“哦,这么说?要是有个条件好的女人,你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