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陈夏打起来了可以说,她的家庭关系已经不是问题。她如果想跟胡霖在一起,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跟他在一起。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就是默认了她不会跟胡霖在一起。胡燕叹了口气,轻轻抓住他的手,“小弟,你还小。秦美玉这件事,你也没有吃亏,你以后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人。这种怦然心动,以后还会有。体面的放下就是。”陈光泽也挑了挑眉,“小弟,你这样是没用的。秦美玉那个女人不适合结婚。你还年轻,她玩儿你,你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胡燕踢了踢陈光泽的小腿,“胡说什么?哪儿有这样教孩子的?”陈光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想说,哪儿有这么大的孩子?但看媳妇儿那凶巴巴的眼神,果断闭嘴。胡霖听了两人的话,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姐,姐夫,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我会慢慢放下的。”胡燕摸了摸他的头,欣慰地说:“这就对了,以后好好工作,肯定能遇到更好的。”从胡家出来后,陈光泽和胡燕便回到了自己家。刚一开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吵闹声。陈春正坐在客厅里,看到他们回来,立刻站起来,双手叉腰,怒目而视:“你们还知道回来啊!把房本拿出来,这房子转给我!”胡燕皱了皱眉头,平静地说:“陈春,这房子是我们合法所得,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陈春冷笑一声:“合法所得?黑心肝的。把自己的侄女婿害进了医院,还高高兴兴出去玩儿?狼心狗肺、那个那个叫黑心烂肺、人面兽心!”陈光泽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陈春,你要是再在这里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春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但还是嘴硬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鱼死网破!”胡燕正准备手撕这个不要脸的,陈夏从外面冲了进来。陈夏平时温温柔柔,很少有这么气势汹汹的时候。一进来看都没看胡燕和陈光泽,直奔陈春。还没等陈春反应过来,陈夏就把张牙舞爪的陈春按在地上打。边打边骂:“你这个婊子,穿的花枝招展,去勾引林肆。你还要不要脸?那可是你妹妹的对象啊。”哦吼,胡燕好像吃到瓜了,这陈春去勾引林肆了?王姨也很好奇,小脚颠颠的走到陈夏跟前:“夏丫头,她干什么了?”这几天主家俩人都不在,她也不用干活,一直看陈春在家里耀武扬威。虽然她没吃亏,但也烦不是。今天这出,她是拍手叫好的。陈夏眼圈通红,指着地上的陈春道:“她现在每晚都穿得跟个妖精似的,去歌舞厅找林肆,还动手动脚的。要不是我今天去找林肆,还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不要脸的事儿来!林肆就是开歌舞厅的。她每晚去胡言乱语,说是林肆的对象。”陈夏气得浑身发抖。陈春被按在地上,还嘴硬道:“我怎么了?林肆又没结婚,我喜欢他有什么错?”陈夏眉头紧皱,上前一把将陈春从地上揪起来,怒道:“你简直不可理喻!林肆是我对象,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王姨也冷笑“呸”了一声道:“陈春,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别以为别人都能看上你。”陈春被说得恼羞成怒,挣脱开陈夏的手,尖叫道:“你是我妹妹,我现在怀着孩子,男人又进去了。你就不能把林肆让给我,我已经这么艰难了,你这么这么自私?”胡燕嘴巴都张得老大,她没想到陈春居然能说出这种话。陈光泽也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陈春骂道:“你简直是不可救药!自己做了错事,还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让步。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陈夏哭着说:“五叔,五婶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和林肆是真心相爱的,我不想失去他。”胡燕走上前,轻轻抱住陈夏,安慰道:“夏丫头,别着急,这种事情只要林肆没那个心思。谁也拆不散你们的。这事儿你也应该高兴,林肆没有被勾走不是。这就说明你跟林肆的感情,很稳固啊!”陈光泽漫不经心的瞥了眼陈春:“陈春,你最好是先去跟马成离婚,要不然你再嫁人。是重婚罪,懂了吗?”王姨也一脸嫌弃的道:“就是,谁会要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你要是以后还想嫁个好人家,好好掂量掂量吧!”胡燕眼神凌厉:“王姨,把陈春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我快临近生产,什么人都不要影响我养胎。”陈春赶忙拉住王姨:“你敢,你们夫妻二人搞得我家都散了。还想赶我走?想都不要想。”胡燕眼睛都没眨一下,“你知道马成的罪名很大吗?你这样堂而皇之总替马成说话,难道这件事你也掺和了?要是这样,那好办了。我得去举报举报,看看你要坐几年牢?”陈春见众人都不帮她,恼羞成怒,从王姨手里拿上行李。转身冲出门去。陈夏抹了抹眼泪,感激地看着胡燕和陈光泽:“五叔,五婶儿,谢谢你们。”胡燕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气了,这种人不值得你生气。”陈光泽扶着胡燕进屋,冲后面的陈夏说道:“你还是跟林肆商量商量吧,趁早结婚。林肆条件好,别被人截胡了。”胡燕一进屋就靠在沙发背上,长长舒了口气:“哎呀,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还是家里舒服!”陈光泽给胡燕倒了杯水,笑着说:“这房子哪里像狗窝了?真是胡说八道。””这一趟出门,家里还出了这么多事儿。陈春赶走最好,省得在家里闹得不安宁。”胡燕喝了口水,点点头:“就是,这种人太自私自利了,只想着自己。陈夏这孩子也可怜,被她姐姐这么一闹。不知道林肆有没有被影响。要是再婆家过得不好,这陈春是害了陈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