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山勘探煤矿光头虎哥,从兜里拿出200块钱,递给了村长。转头对他的跟班道:“带走,这件事到此为止,跟他们的债务问题,去村外解决。”光头虎哥路过陈光泽时,“兄弟,我叫李天虎,不打不相识,我们江湖见。”陈光泽笑了笑,“有缘,下次请你喝酒。”胡燕差点笑出来,这虎哥有点中二啊!陈光泽摆了摆手,目送李天虎等人押着几人离去。心里倒是对李天虎多了几分意外。原本以为是个不讲道理的混子。倒是挺讲究江湖规矩。村支书唐建国叹了口气道:“老五,这次的事多亏你。”陈光泽单手插兜,神态懒懒的:“叔,别跟我客气,都是一个村的。总不能看着外人欺负到头上,不过赌钱那几个。你们也别管了,赌债这东西,沾一次就甩不掉,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造孽啊,这拆迁为什么能炸出,这么多不成气的?”村支书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老五,我们就是普通百姓,这拆迁款数额大,有的人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脑子一热,什么荒唐事都干的出来。”陈光泽赞成这话,“是这个话。钱是把双刃剑,握得住是福气,握不住就是祸根。”“叔,远近都知道我们村里要拆迁,都闻风而动呢。您还是每天在广播里,敲打敲打村里人吧。要不然钱还没下来,都被人骗光了。村支书唐建国点了点头:“老五,你说的对,我这就回去安排广播的事儿。”陈光泽该提醒的都提醒完后,牵着胡燕的手回家了。一回到家,陈光泽就兴冲冲从他的包包里,把金元宝和袁大头拿了出来。递给胡燕,“你让我带着以防万一,我没用上,还是放你这里吧!”胡燕接过金元宝和袁大头,跟那几块玉料一起,放进了嫁妆箱子里。这还是上次她跟陈光泽,跟踪汪明旭截胡的。这会儿这孙子逃狱了,肯定会去挖这些东西。不知道怎么崩溃呢?“对了,泽哥,二小那边的小二楼得装修,村里拆迁后,我们得去住那边,唐智上学也方便。”胡燕挺着大肚子,就不去头疼装修的事了,既然她男人回来了。那就让他去装修。陈光泽挑眉问,“你这是不要安置房?”“看位置吧,到时候再说。就算有安置房,我也想去小二楼住,不想跟你这些哥哥嫂嫂,再住的这么近了。她们都嫉妒我们家,我可不想每天防着她们。笑人无恨人有。当真是想离他们远远的。”陈光泽赞同这话,他们要是都住安置房,那免不了跟兄嫂他们做邻居。他以后要是做煤炭生意,赚的钱只会越来越多。跟兄嫂他们的矛盾,也只会增加,最后只能是绝交的结果。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住在一起。逢年过节还能好相见。陈光泽想起小二楼的格局问:“二楼按住房装修就行,一楼你要做什么?我按你的想法装修。”胡燕其实原本想着做服装生意的,离学校那么近,做文具用品店也是可以的。一楼就有90多平米,光做文具店,有点大了,让她想想。“这几天我琢磨琢磨,你先装修二楼,我想好了再跟你说。”陈光泽看了看手表,“晚上我带人去后山,如果是真的。那年后我就要开始承包那座山,挖煤建工厂了。”胡燕想了想问:“嗯,你的钱有吧?去办证时,最好走动走动关系,用钱开路,我听说这几年国家政策可以买断煤矿,这方面你都打听打听。”陈光泽一脸傲娇的拍了拍自己的兜,凑到胡燕耳边:“那必须得有,这几年在深城,我也不是白混的。开个大点的工厂是没问题的。”陈光泽已经踩过点儿了,隔壁省有很多靠煤发家的。都是跟着国营煤厂,喝点汤。咱们省都是小打小闹的,乡镇小厂。一个省的用煤量,都靠别的省远途运进来的。价格贵不说,也仰人鼻息。这么大的市场,他要慢慢把这市场份额抢过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胡燕听着陈光泽的打算,眼中满是赞许,“你有这想法很好,不过煤矿生意风险也大,安全方面一定要重视。”陈光泽点点头,“我心里有数,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陈光泽从后面抱着胡燕,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你说的那个买断煤矿是真的吗?我去隔壁省了解过,都是承包,没听说过可以买断?”胡燕也是上辈子听陈光泽说起过。具体的时间也不知道了,也就近期吧。说是乡镇企业改制,承包转私有了。胡燕跟陈光泽打哈哈,“我也是道听途说,你去打听打听嘛。”“嗯,今晚一旦确定是煤矿,我就要买各种机器了。绞车、矿灯、水泵、风机等等。对了,媳妇儿,我那个朋友说,先挖煤,再补证。都是这么办的。”胡燕摇了摇头,“不可,必须得所有证件都得齐全。现在国家这么支持私人企业。不要钻律法的漏洞。咱们堂堂正正做生意,踏踏实实赚钱。”“成,都听你的。”陈光泽挠挠头,现在做生意的人很多。这方面的律法确实不是太完善。他是觉得没必要那么上纲上线。但煤矿这事儿,利润高。还是听媳妇儿的,没坏处。了解一下国家的政策政令,也是好的。“你睡一会儿,晚上估计有点忙。”胡燕把陈光泽买回来的营养品。一一整理,放进柜子里道。陈光泽也是这么想的,爬上床没过多久就开始打鼾了。胡燕关上门,拿着毛线团去了唐丽娟屋里。唐丽娟这会儿已经出月子了,正抱着陈鑫小朋友在哄。看见胡燕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燕子,老大已经16岁了,好久没带过孩子。我是手忙脚乱。我以为出了月子就自由了。结果是被这小东西,彻底绑住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