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异样,是十分钟之后的事。
时珍突然感觉谢谦变得有些僵硬,再然后她后腰的位置就抵上了一个东西。
先是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是什么之后,时珍也僵住了。
“我……”谢谦急忙解释,“媳妇,这真不怪我,我对你没有一丁点抵抗力。”
时珍没什么反应,连动都没动一下。
“不是,这东西我也控制不了它,”谢谦有些慌了,“它,这是它自己抬的头。”
时珍:……
“可能刚才我没解决好,”谢谦彻底乱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再去处理一下……”
“不用解释,”时珍终于开口,“我没怪你。”
她慢慢转身,一缕长发刚好遮住了眼睛。
“我帮你,”时珍羞得不行,声音不由发抖,“用手。”
谢哥,你不要有事。(教……
“可是你生理期……”
谢谦的身体更僵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生理期跟手有什么关系,你再墨迹……”
“我这就去洗洗!”
不等时珍说完后面的话,谢谦就弹簧一样蹦了起来,眨眼的功夫整个人便从卧室窜了出去。
时珍忍俊不禁,她下床打开了卧室的灯。
然后慢悠悠地回到床上,等着谢谦回来。
她左等右等,足足等了有十分钟,谢谦都没有回来的迹象。
时珍本来就紧张,谢谦这么一搞,她更心焦了。
垫着脚悄悄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时珍扒着门偷听起了里面的动静。
是水声,除此之外便是细小的摩擦声。
时珍躲在外面听了半天,脚都蹲麻了,里面的流水声都没停过。
她没忍住,敲了敲门。
“哥,你下午回来不是洗过澡了吗?再洗就搓秃噜皮了!”
谢谦正坐在浴缸里,认认真真地清洗一会要用到的地方。
时珍这一嗓子喊过来,吓得他手一紧,自己先给自己来了一下。
“马……马上!”
三分钟后,两人大眼瞪小眼,重新坐回到了床上。
可经过这一通折腾,原先旖旎的气氛早就没了。
时珍看着谢谦幽怨的眼神,除了想笑之外,没有一点其他的念头。
“我就是想洗干净点,怕你闻着有味道。”
谢谦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他看着时珍问:“要不算了?”
“你那么干净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味道啊。”
上一秒,时珍还在因为谢谦的拖沓生气。
下一秒,就因为谢谦这一句话,她什么脾气都没了。
“不用洗那么长时间,”时珍戳了戳谢谦脸,“洗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