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咽了咽口水,一分钟后,时珍终于鼓足了勇气,抱住了谢谦的背。
“老……”她羞赧地身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老公,晚安。”
说完这四个字,时珍的心就像要跳出来一样,怦怦响个不停。
“嗯?”谢谦愣了一下,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低笑了一声。
“想摸了?”谢谦沙哑着声音问。
下一秒,时珍的手就被抓起了来,然后稳稳地落在了谢谦的胸上。
还没从羞涩中走出来的时珍:……???
“摸吧,”谢谦按着时珍的手,缓缓移动了几下,“媳妇,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事呢。”
黑暗中,时珍在皱了皱眉。
不是,这到底是谁还记得这事啊?!
一时间,时珍是又羞又气,她狠狠在谢谦身上抓了一把,暗骂了声流氓。
也不知谢谦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总之他笑得更开心了。
第二天,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一起吃完了早饭,时珍抱着梨花,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影放松,一边在心里默默拉片。
谢谦任劳任怨地铲完了梨花的屎,然后又将时珍的小家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
打扫阳台的时候,谢谦抱着两人刻过字的花盆,兴冲冲地坐到了时珍身边。
正在吃薯片的时珍吓了一跳,她向后缩了缩,缓缓转头迷茫地看向了谢谦。
“媳妇,给你笔,搁这花盆底下画颗心。”
谢谦边说边递给了时珍一枝马克笔,“就在咱俩名字中间画。”
“啊?”
时珍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动作缓慢地接过笔,按着谢谦的“吩咐”在盆地画了个心。
“诶,媳妇,你瞅瞅咱俩这名放一起,多配啊。”
谢谦搂着时珍肩,满面喜色地看着那颗小爱心。
听谢谦这么说,时珍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当初在花盆上刻字的时候,谢谦是怎么说的来着,中间空出一部分,名字别挨得太近……
“好啊,”时珍把花盆往谢谦怀里一塞,“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谋划着,要在这中间添颗心了?”
“嘿嘿,我这是未卜先知,我早就知道咱俩有在一起这天。”谢谦笑嘻嘻地说。
“诶,媳妇,我这屋子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想没想好要去哪玩啊?”
把花盆往地上一放,谢谦捞起一旁的梨花挼了起来,他没注意到时珍那一瞬间停滞住的呼吸。
“我不想出去玩,”时珍故作镇定地吃起了薯片,“我也不喜欢出去玩,我就想在家里呆着。”
“老在家里闷着也不是回事啊,”谢谦担忧道,“去打高尔夫怎么样?或者去马场,我教你骑马?”
“不要。”时珍摇了摇头。
“那要不去旅游,你想去哪玩,海边?还是去国外看球赛?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