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时珍冷哼了一声,她没拒绝,却也没直接同意谢谦的话。
这就算是答应了,谢谦笑了笑,他还是了解时珍的。
这小姑娘要是真生气了,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
这么想着,谢谦径直走到了客厅,刚刚两人的亲吻太过热烈,动作间热水袋直接砸到了地板上。
“媳妇,把这个拿起来,”谢谦收紧了双臂,缓缓蹲下了身,“你先抱着这
个,一会我再给你整一个热水袋。”
“哦。”
闻言,时珍一只手勾住了谢谦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慢慢将热水袋拎起,放在了肚子上。
“得嘞。”
见时珍成功拿到了热水袋,谢谦立刻直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卧室。
先将时珍放在了床上,然后谢谦马不停蹄地从储物间拿来了一个摇椅。
他刚将摇椅放在窗边,时珍就坐了上去。
“媳妇,你不生我的气了?”谢谦试探着问。
“生啊,怎么不生?”
时珍放松地靠在摇椅上,边摇着椅子边说:“就是因为生气,所以我打算今天一晚上都不要心疼你了。”
“你想要干活,我也不拦着了,”时珍哼了一声道,“你就累着吧,反正我不心疼。”
闻言,谢谦不怒反笑,他无比确定,时珍此时说的是反话。
她还是心疼自己的,她就算生气也还爱着自己。
时珍这一句反话的效果,堪比一大锅毒蘑菇。
谢谦仿若身在云端,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就连铺床都更起劲了。
先是把四件套换成了生理期专用的,然后在合适的位置铺上月经垫,最后将陪睡娃娃放在枕头两侧。
“收拾好了,”谢谦扭头看向时珍,“媳妇,你看看这样行不?”
摇椅上,时珍正小心翼翼地涂着唇膏。
跟谢谦在一起一共也没几天,她的嘴就肿了三次!
平均算下来,两三天就要肿一次。
时珍突然感觉当谢谦的女朋友也是个高危职业,她都害怕哪天她会因为双唇溃烂而亡!
“挺好的。”时珍懒懒道。
语毕,足尖轻轻点地,时珍站起身看着谢谦说:“谢哥,我去趟卫生间,一会咱俩好好聊一聊,行吗?”
“好啊,”谢谦的语气异常兴奋,“刚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嗯。”时珍点头道,“我马上就回来。”
她说是马上,就真的一刻也没拖拉。
匆匆处理了一下个人卫生后,时珍立刻回到了卧室。
刚一进屋,便见谢谦已经不客气地爬上了她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