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谢谦抹了下额头的汗,“珍珍是睡着了,不是被你给迷倒了?”
“我……”凌烟无比佩服谢谦的脑回路,她直接被气笑了,“不是,我迷倒时珍有什么意义吗?”
“你都跟她说啥了?”谢谦质问道。
“我说什么了?”凌烟反问,“你都这么及时地赶过来了,会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迷迷糊糊间,时珍只觉耳边像是有麻雀在叽叽喳喳地乱叫。
其实,她一开始只是想眯一会,没想到一闭眼,困意就涌了上来。
睡意一来,再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了。
是两只麻雀在吵架吧,时珍想。
她努力想要抬起眼皮,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晨十二点,谢谦坐在床边,看着正在熟睡的时珍。
他不愿跟凌烟多费口水,直接将睡着的时珍,从paradise抱回了家。
然后,他搬了个椅子,放在了时珍的床边,就这样坐着看她的睡颜,一看就是半天。
从天色明亮,看到黄昏日落,再从黄昏日落,看到了夜阑人静。
这小姑娘是真能睡啊,睡了这么久,也没有转醒的意思。
这半天的时间里,谢谦发现时珍睡着了一点也不老实,喜欢乱动,还必须得抱着枕头。
偶尔还会磨一磨牙,他真怀疑时珍上辈子是个小仓鼠。
不过这样也可爱,她磨牙也可爱,睡着了乱蹬也可爱。
滴答,滴答——
客厅里的老式挂钟不停摇晃着钟摆,时间在左右摆钟之中,悄然流逝。
就在谢谦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时珍缓缓睁开了双眸。
她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然后哑着嗓子说:“谢哥,我怎么回家了?”
谢谦直接呆在了原地,他一动也不敢动,连话都不会说了。
怕时珍又说要考虑考虑,怕她直接拒绝自己,怕她再次做出一副耍赖的样子,央求自己再宽限几天。
她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拒绝那样的她,哪怕她只是努一努嘴,他的心都会立刻软下来。
“谢哥?”时珍又一次张嘴喊他。
依旧无人回应。
“谢哥,现在过了十二点了吗?”时珍问。
这次,谢谦终于有了反应,他先是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地说:“过……过了。”
他的声音是抖的,时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过了十二点,那现在就是第四天了。”时珍道。
语毕,还没等谢谦做出反应,时珍就突然伸手,勾住了谢谦的脖子。
下一秒,谢谦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着向前。
他猛地扑到了时珍身上,刚要开口道歉,嘴唇处就传来了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