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着林雁穿着和自己同样的婚纱站在那里,她才恍然。
原来这世界上,当真有人愿意当个赝品,当个吸血虫,靠别人而活。
如此看来,三心二意的男主,和自甘下贱的女主,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她恕不奉陪。
一口气说完,秦晚意不再理会屋内一片狼藉,对楚嫣然招了招手。
“嫣然,走,我们去找奶奶。”
小团子几乎没思考,当即便挣脱开爸爸的怀抱跑了过去。
楚奕泽怀里一空,再抬眼时,只见门口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愣怔半晌,他这才回过头,看向身后的林雁。
深沉如墨的瞳孔,隐着看不清的情绪,宛如黑云压城风暴前的宁静。
风平浪静,却让人感觉窒息。
林雁下意识打了个寒战:“淮州,我……”
楚奕泽冷声打断:“林雁,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赶出去。”
楚奕泽说的平淡,林雁当即松了口气。
可旋即,又隐隐察觉出不对劲。
楚奕泽的声音太过平静,透着无端死气,比撕心裂肺更叫人害怕。
“你要干什么?”
她紧张问着,楚奕泽却惨然一笑。
“不干什么,我不会动你,却也不会放过你。”
“我们的确应该烂在一起。”
……
第二天一早,秦晚意和傅迟叙一起来了咖啡店。
见到两人,苏星河冷笑开口:“秦大小姐终于肯回来了,还拐回来一个这么帅的男人,这不比楚奕泽好多了。”
“为了赴你的约,我可是直接通宵过来的,帮你瞒了这么多年,这顿你犒劳我吧。”
国内,苏星河是唯一一个知晓她假死之事的人。
原本秦晚意是想瞒着,可就在婚礼前,想着自己要永远离开这里,她最后请苏星河吃了顿饭。
苏星河喝酒喝到烂醉如泥,却突然抱着她哭了出来。
“秦晚意,你为什么不让我骂林雁?”
“你个傻女人,为什么要让人家欺负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我一起长大的姐妹,这么被别人欺负,你自己软弱就算了,我给你冲锋陷阵啊!你这个傻子!”
苏星河一句句骂着她,可秦晚意听着,心却一点一点软下来。
最后,她终是没忍住开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如今,看着许久没见面的姐妹,秦晚意笑了笑,刚想应下,却听见傅迟叙在一旁插嘴。
“苏小姐果然是明白人,作为你说真话的回报,想吃什么,这顿我来请。”
“傅总真大方。”
苏星河说着,这才注意到秦晚意手中牵着的楚嫣然。
她当即变了脸:“你怎么把林雁那个……她的孩子带过来了?”
在小孩子面前,一向口无遮拦的苏星河也不得不刹车。
秦晚意压低了声音:“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事,你去医院,把她带到楚阿姨身边,然后暗示一下我回来了的消息。”
楚母如今年楚大了,又刚刚入院,秦晚意实在怕她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