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周野≈陈香云我叫周野,从小无父无母,流浪在南市的大街小巷。为了一口吃的,跟猫狗抢过一片菜叶子。所有底层人民做的活计,我都做过。后来我渐渐长大,因为身上有把子力气,身边聚集了一群小混混。八十年代领着一群兄弟,在火车站附近做一些体力活赚钱。后来他经林肆认识了陈光泽,这人算是我的贵人。先是领着我去深市做了一年,倒腾货物的生意。后面更是南市,承包了一座山头,开起了煤厂。我那一群兄弟,也有了正经工作,每个月工资,比起普通工人高出一倍。人人都吃上了饱饭,就这恩情,我阿野就认陈光泽是我生死兄弟。我暗暗发誓,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陈光泽往东我就不往西,就为我死心塌地的跟随。陈光泽后面十年里,在山上开了各种各样的煤矿周边。每次都会给我干股,到千禧年时,我的家产已经超过了三亿。这还只是躺在银行卡里的现金。不算这里那里的股份,房产。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跟着陈光泽。我自小就羡慕万家灯火的烟火气,为了能跟陈光泽成为一家人。我特意去看了看陈家的姑娘,那时陈家的五个孙女,一个女儿,我都可以选的。后面亲眼看见陈香云后,我就有了成家的想法。说实话,那个时候陈香云为了拆迁款,跟家里闹得不可开交。村里都说那个姑娘,被她爸妈宠坏了。这种人娶不得。就连陈光泽都专门找我说过话,他这妹妹娶是可以娶。但厂里的事,绝对不能跟她说。感情方面陈香云更是看上了胡霖,跑前跑后一直粘着他。我这个人没有跟女人接触过,对于陈香云作死的各种骚操作。我本能的用凶她、吼她的方式。结果就是陈香云就吃这一套,你跟她讲道理,她就梗着脖子跟你吵架。跟她讲话对错,那她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只要我露出满身纹身的肱二头肌,她立马就蔫儿。跟岳父岳母吵架,只要我瞪眼,她立马偃旗息鼓。胡霖的问题上,他强吻了她几次,也不i知道怎么回事儿。痛痛快快就答应跟我结婚了。陈香云被分配到了南市的二小,做人做事还是那样自私自利。不管什么事,只要我到场,她就是个鹌鹑。用陈光泽的话说,就是欺软怕硬。1988年,我如愿以偿的娶了陈香云,成了陈光泽的妹夫。确确实实成了陈家人。陈家人人口众多,平时虽然有口角,每次逢年过节都会回去吃团圆饭。我就喜欢这样的场面,每年的节假日都是我最期待的日子。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围在一起,碗杯碰撞的声音混着笑声。飘得满屋子都是。这就是我从前做梦都想摸到的烟火气。我给各位长辈敬酒、点烟,看着桌子上挤挤挨挨的自家人。只觉得这半辈子受的苦,到这儿全熬出头了。结婚第一年,陈香云又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周愉。这小丫头是我自己亲手带大,陈香云对孩子无感,孩子一满月就去工作。对孩子甚少关怀。愉愉从说话开始,就口齿伶俐,是我放在心尖儿上的宝贝。跟着五哥陈光泽的龙凤胎,陈瑞恒和陈瑞瑶。林肆家的林柏安,一起玩耍,一起上学。我带着女儿,时常去五哥五嫂那里蹭饭,可以说小丫头是他们夫妻的半个女儿。结婚多年,我管得住陈香云的脾气,也兜得住家里的大小事。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都顺着她。只要她安安生生陪着我过日子,给我守着这个家,我就满足。结婚十年那天,陈香云跟我提了离婚,我当时是懵的。以为她出轨了。可又不太相信,毕竟我自己体力充沛,在夫妻那方面。精力很足,就算结婚十年也没有让她失望的地步。后面他找人调查了陈香云一番,结果发现陈香云在外没有别的男人。没有出轨。只是作病又犯了,又想作一作了。我没有挽留,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她净身出户。陈香云仗着自己有工作,想着能养活自己,就痛快的答应净身出户,去领了离婚证。离婚两个月,陈香云就哭哭啼啼找了回来。我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在家里时,陈香云每个月怎么也要花到四五百块钱。就她那个老师的工作,一个月的工资才一百出头,根本不够她花用。我没有答应她复婚,让她在外抠抠搜搜的混了半年。才复婚。自那以后陈香云再也没有,眼睛放在头顶。看不起我和闺女。下班了还会回来给我们做饭洗衣服了。有点做人媳妇的样子。我这辈子没读过多少书,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这辈子就认一个理。陈光泽给我饭吃、给我路走,陈家给我一个家。我这条命,就是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