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亿正蹲在床边,手里捧着个小小的描金匣子,见她睁眼,眼底立刻漫开笑意:“我的公主醒了?来,试试这个。”
匣子里是十来枚小巧的发饰,不是什么金银宝石,而是用染了淡粉、米白的绒线缠成的小小玫瑰,花萼是新鲜的嫩绿色,还带着点晨露的潮气。
“之前见你在车上对外面的玫瑰发呆,就想着给你做几支,”
姜安亿拿起一支,指尖细细捏着,语气带着点讨好的忐忑,“绒线是选的最软的,不会硌着头皮,你看看喜欢哪个?”
姬治婉的眼睛亮了亮,那点属于公主的娇气在眼底闪了闪,却没立刻伸手,只是微微抬着下巴,像只矜持的小孔雀:“你做的?”
“是,熬夜做的,”姜安亿老实点头,语气里带点邀功的小心思,“花了好几个时辰才把绒线缠得这么圆,要是不喜欢,我再改,改成牡丹也行,或者你喜欢的百合?”
“玫瑰就好。”姬治婉终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绒线玫瑰的花瓣,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嘴角抿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姜安亿立刻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把发饰插在鬓边,动作轻得像怕吹坏了花瓣,
插完还退开半步,认真端详着,语气无比真诚:“好看,比窗台上的玫瑰还好看,我的公主戴什么都好看。”
姬治婉被她夸得耳尖微微泛红,却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可眼底的笑意却没压下去,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晃了晃,却没涨。
姜安亿不气馁,又扶着她下床,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热水备好了,加了玫瑰花瓣,你泡泡脚,解解乏,我去把茶端来,用雪水煮的碧螺春。”
姬治婉泡着脚,姜安亿就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里捧着茶盏,先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尝尝,温度刚好。”
茶水下肚,带着雪水的清冽和茶叶的鲜香,姬治婉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满足的小猫。
姜安亿见了,心里松了口气,又开始找话题,净捡些她爱听的软话:
“今天我还让人给马车上铺了软垫,你可以坐着看,下次我们出去玩就能够舒舒服服的!”
“铺了软垫?”姬治婉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挑剔,“别是那种硬邦邦的,硌得慌。”
“绝对软,是用最软的棉花填的,我昨天亲自试了,坐半个时辰都不硌腿,”
姜安亿立刻保证,又带着点讨好,“要是你觉得不舒服,我们马上换,换成锦缎的,或者皮毛的,都听你的。”
姬治婉没说话,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鬓边的绒线玫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姜安亿说着,洗脚水来了。
热水漫进描金浴桶时,漾开层层玫瑰花瓣,暖香混着水汽漫了满室。
侍女刚上前要扶姬治婉落座,手腕就被姜安亿轻轻按住。
她指尖微用劲,示意侍女退下,声音压得低柔,裹着水汽漫进姬治婉耳里:“公主的脚,我来洗。”
姬治婉愣了愣,长睫颤了颤,眼底漫开点羞赧的雾气,却没躲开,只是微微抬着下巴,像株故作矜持却已泛了粉的白玫瑰:“你?”
“嗯,我来。”姜安亿弯下腰,膝盖抵着小凳,姿态放得极低,带着讨好的虔诚。
她先伸手探了探水温,指尖触到热水的暖意,又抬眼望姬治婉,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意,“温度刚好,不烫。”
话音落,她轻轻握住姬治婉的脚踝,那触感细腻温软,像握着一块暖玉。
姜安亿的动作极轻,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脚踝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那点微痒的触感让姬治婉身子轻轻一颤,耳尖瞬间漫开淡红。
她缓缓将姬治婉的脚放进浴桶,玫瑰花瓣浮在水面,贴着细腻的肌肤轻轻晃荡。
姜安亿的指尖没入水中,避开趾甲,只顺着脚掌的纹路细细揉捏,力道温柔得像在安抚易碎的珍宝。
热水漫过脚背,带着玫瑰的香气,她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一冷一暖交织着,
让姬治婉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点不自知的媚意。
“力道重不重?”姜安亿抬眼,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又缓缓下移,
掠过她微微抿起的唇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重了我就轻些,公主要是不舒服,随时说。”
姬治婉没看她,视线落在水面的玫瑰花瓣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摆,声音细若蚊蚋:“不重。”
可心跳却像撞鼓似的,咚咚直响,后颈那枚腺体似乎又开始微微发烫,想起昨晚被标记时的酥麻,浑身都泛起淡淡的暖意。
姜安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水面,呼吸间都是玫瑰香和姬治婉身上独有的甜香。
指尖继续在她脚背上轻轻游走,偶尔碰到脚心,惹得姬治婉又是一阵轻颤,那模样像只受惊又乖巧的小猫,让她忍不住想把人狠狠抱进怀里。
“公主的脚真好看,”她忍不住低声呢喃,语气带着点痴迷的讨好,“像玉做的,比最好看的白玫瑰花瓣还要软。”
姬治婉被她夸得脸颊也红了,却没反驳,只是微微偏过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轻轻晃了晃,那“98”的字样,似乎随时都要往上跳一格。
热水漫过脚背的暖意里,混着姜安亿指尖微凉的触感,细腻得像春雾漫过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