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木帘,内里模糊不清,雾气氤氲,只见似是有人在内里。
他悄然掀开帘子,眼前却总是看不清那人是谁,愈往前走近,才见一女子披发坐在水中,黑发如水墨般淌开。
她身上的纱衣欲露不漏,露出圆润的肩头,透过衣衫可以看见纱衣下若影若现的雪白胴体。
“你是甚么人?”
他拧着眉,毫不客气道,手中的剑搭在了那人的肩头上,隐隐划出了血痕。
那人不语,待他耐心即将耗尽,手中力气愈加时,悄然回头,却见那张平日神色淡淡的脸,此时在雾气下,她娇笑着,笑餍如花,美得动人心魄。
“江……江映……”
许知恒见是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似是卡在喉咙处了一般,手中的剑都惊的落下。
面羞欲愤之际忙往后退,却被她伸出的青葱般细嫩的手扯住,疏忽间,她手中使力,他不慎被她一把扯下,一同掉在了那泉池中。
蓦地,他猛然睁眼,胸脯上下起伏着,抬头望见的是天花板的装潢,松了口气,想起方才香艳场面,他脸色涨红着,连耳尖都微微泛着红。
此时门外传来了细碎的声响,他好容易忍下心中莫名感觉,此时轻声至门前,见门外有人影晃动。
猛的开门,被一人跌了满怀。
矿监所(6)
“许大人怎么站在门口?”
她压低声音道,话间左顾右盼,似是提防着走廊中有其他人听见他们的声音。
“你三更半夜不睡觉,站在我门口做什么?”
他恍然一望见这张脸,便想起方才的梦,猛的后退了几步,却又怕那人跌着,脸涨红着又站了回去。
“方才我们来时看见的那些人,有些不太正常。”
“我想去看看。”
她似是商量的语气,一双凤眼伴着纤长的睫毛眨巴眨巴眼,迫得那人伸手将她靠在了门框站稳后才道
“夜深了,有什么事明日我在带你去看?如何?”
他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和她说话,此时多看一眼那张脸,他就觉得自己脸快要烧起来了一般。
“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才能知道一些别人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
她义正严辞说着,边说着便要往外走,许知恒拗不过她,只得柔声道
“我背你,你别乱动。”
二人踏着夜色往外走,却见门口果真有人看守着,白日那个矿监正站在那处和门口的人说些什么。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为避免被他们发现,也不敢走太近,二人对视一眼,往走廊尽头的窗户走去。
那窗户做得极高,下连一个不高的山崖,跳下去约莫是没太大问题,只是她个半身不遂的人问题就有些大了。
“你坐在这别动,我去找找有没有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