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男人嘚瑟起来真是不成样子。周谨半夜被群消息吵醒,打开一看是成串的红包,一个接着一个。徐丛刚结束夜生活,喝得醉醺醺,说话声有些打结,“阿渊,干嘛呢,怎么发这么多红包?遇到好事了?”林旭今天忙了一整天,此时悠哉地品着茶,看到红包雨笑着调侃,“心情这么好,到底遇到什么好事了?你别说,让我猜猜。”“难道是那个百亿的项目谈成了?”“还是说公司股价又升了?”程渊:“和那些都没关系。”“不是公司的事那就是感情的事了。”林旭笑着说,“不会是姜筱同意跟你在一起了吧?”“应该不是。”徐丛说,“那天见姜筱,问她这事,她还说不确定呢。”“行了,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好事?”程渊没回复,而是发了张牵手照,男人和女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林旭:“卧槽,还真在一起了?”徐丛:“恭喜恭喜啊,不过你这点红包哪够。”程渊一向大方,又发了一串的红包。周谨接完电话回来,聊天内容没看到,只看到更密集的红包,他问:“阿渊,你抽风呢,发这么多红包做什么?”徐丛:“当然是好事了。”还是周谨懂程渊,当即猜出来,“姜筱同意跟你在一起了?”程渊:“是。”周谨:“行啊,守得云开见月明,你终于等到了。”别人不知道程渊这五年过得怎么样,他们几个是知道的,最初那年,他日日买醉,胃都喝出毛病了,第二年第三年有疯狂往外跑,一年里,多一半的时间都在国外。等真的有了姜筱的消息,又不敢出现,只能偷偷看着。那五年他过得非常不好,看着像个人,骨子里早烂了,每次喝酒都会哭,哭了便会不停地叫姜筱的名字。他们都以为他永远都要这样了。幸好姜筱回来了。只是和想象的不一样,他们都以为她回来后程渊的日子会好过些,事实是,更难捱。姜筱不理,程渊买醉。姜筱不见他,他继续买醉。姜筱和别人暧昧,他发疯,买醉。每次都弄得自己遍体鳞伤,偏偏心尖尖上的那个人就是看不到他的改变。作为兄弟,他们也急,但急也没用,感情的事旁人没办法插手。不过现在好了,一切明朗,程渊幸福,他们也可以少些担心。“得请客。”徐丛说。“就是,请客。”林旭道。程渊:“周谨你订餐厅。”周谨:“行,记得叫上姜筱。”以前的程渊独断专行,从来不顾及姜筱的感触,现在的他不是了,“她来不来我得问问,尽量去。”这话听着有些宠溺,周谨说:“就是吃顿饭,怎么还尽量呀,阿渊,以前你可不这样。”“你都说了那是以前。”程渊说,“现在她的意愿为主,想去就去。”“不是,我们又不是洪水猛兽,见个面怎么了。”周谨艾特徐丛,“你说是不是?”徐丛可不敢讲,笑着回:“能来就来,不来也没事。”林旭:“咱们几个喝也挺好。”“一群叛徒。”周谨刚说完,林旭艾特他,“我叛徒,你怎么不说你,瞧瞧把沈悦惯成什么样子了,她让你往东,你敢往西吗?”“什么叫惯呀,我那是宠。”周谨一本正经道,“我女朋友我不宠谁宠,让别的男人宠吗?我傻么。”程渊看着周谨的回复,隐隐陷入到沉思中,当年的他就是缺少这样的觉悟才和姜筱错过这么多年。以后他再也不会那样自以为是了。程渊:“行了,不早了,我得哄女朋友睡觉,大家都散吧。”这波狗粮撒的好,徐丛叫起来。“怎么,虐狗呀,欺负我们这些没女朋友的,心不痛么。”“就是就是,明天我也去谈一个。”林旭道。周谨这次和程渊同仇敌忾,“跟你们这些单身狗没什么好讲的,你们一点都不懂有女朋友的快乐。”仇恨值拉到最高,周谨和程渊一起撤了,留下徐丛和林旭像只疯狗似的乱叫。周谨给程渊打去电话,“真在一起了?”程渊:“嗯。”“这得好好庆祝庆祝。”周谨说,“改天咱们四个一起。”“四个?”“你,姜筱,我,沈悦。”周谨道,“这不四个吗?”“我倒是没问题,就怕你受不住。”程渊淡声道。“我怎么了?”周谨说,“我现在和阿悦好得不得了。”“可我怎么听说,沈悦把你赶出卧室了。”“你听谁说的,乱讲。”“沈悦自己讲的。”程渊挑眉,“要不我明天问问她。”“问什么问。”周谨轻咳一声,“行,我承认,我是被赶出卧室了,所以,作为兄弟,你帮不帮我?”“不帮。”程渊放下杯子去了卧室,“我得陪老婆,没空理你。”“刚不说是女朋友吗,这么快就成老婆了?”“我比你行,女朋友很快就能变成老婆。”“你就吹吧。”周谨抓了把头发,“不过你真得帮帮我。”程渊没空和他掰扯,没等周瑾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推门进去,姜筱侧躺着,昏黄灯光映出她恬静的睡颜。没人知道,程渊渴望这一刻渴望多久了。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场景照进现实,他心里说不出的动容,掀开被子躺姜筱身侧,伸手把她揽怀里。很轻很轻地叫了句,“老婆。”姜筱发出含糊的嘀咕声。像是在回应。程渊又叫了声,“老婆。”姜筱再次发出声音。程渊心猿意马地收紧了手臂的力道,在她颈窝蹭了又蹭,又吸了吸,甜糯的气息涌入鼻息间,比任何气息都让人心旷神怡。前半夜,程渊还好,后半夜过得非常辛苦。姜筱一直往他怀里钻,几次隔开还是钻进来,腿压着他的腿,时不时轻蹭一下。开始他还能忍,次数多了,有些忍不住。在吵醒她和冷水澡之间他选了冷水澡,任水流冲洗着自己,本以为这样能缓解,可越来越清晰的感触告诉他,他疯狂想要她。想到每根神经都在叫嚣。他忍着燥热,把冷水开到最大,手臂上的伤口有些疼,但这些痛意依然不足以压制其他的情绪。他裹着浴巾回了卧室,单膝跪在床前静静欣赏着睡梦中的女人,眼神直勾勾,像是在欣赏一副极好看的山水画。他看的很认真,眼睛都没眨一下,轻抿的唇角渐渐扬起,脸上流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要一个人过了,幸得老天垂怜让他等到了她,他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低语。“筱筱,我爱你。”迷迷糊糊中,姜筱睁了下眼,不确定是梦还是现实,她弯弯唇,在他手背上亲了下,软声问:“怎么还没睡?”“不舒服吗?”程渊是不舒服,心底的火快要把她烤焦了,某个地方生疼生疼,他倾着身子凑近,用很轻柔的声音问:“我要是不舒服,你会帮我吗?”“会。”姜筱眼睛半眯,“需要我做什么?”“我想亲你。”程渊捧起她的脸,“可以吗?”姜筱盯着他看,水眸里除了雾气外还有氤氲的光,很勾人,她揽住他的脖子,“下次别问。”“直接亲。”话音落下,她主动吻上去。这个由她开始的吻,最后在她的哭声中结束。姜筱以为一个吻就能安抚他,岂料根本不是,天边泛白他才停下,还是在她要求下停止的。都说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没想到他也学会了。姜筱想起刚刚明明是他发力,但哭的也是他,一边哭一边求她别躲。那副样子,活生生像她在欺负他。天知道,被欺负的可是她。“你干嘛哭?”姜筱软声问。“我哭了吗?”程渊抬手摸了下眼角,还真湿漉漉的,“刚没注意。”他所有心思都在她身上,像让她高兴让她开心让她欲罢不能,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哭没哭。“下次别哭。”“为什么?”“我会心软。”本来只是想让他小小折腾一下,就是因为他哭,折腾的时间翻倍不说,她还说了很多从前没有讲过的话。想想就羞人。“好,我不哭。”程渊抓住姜筱的手,含住她拇指轻咬,“刚刚那样喜欢吗?”姜筱指尖发烫,心也烫,战栗道:“干嘛突然问这个?”“想知道你的感触。”程渊把她箍紧,吮吸她耳垂,“这样才可以更好的为你服务。”“谁要你服务了,我才没有。”姜筱有些受不住他这副痞坏不羁放浪的模样,看一眼,让人心神乱颤。“嗯,是我主动的。”程渊把她往怀里摁了摁,“所以,觉得怎么样?”姜筱推了推他,躲被子里,“不知道。”“不知道?”程渊拉低被子,挑起她下颌,“那说明我还做的不够好,得继续努力。”姜筱以为他说的继续努力是现在,双手推拒,“不能再来了,我腰都要断了。”程渊一脸担忧,“很不舒服吗?哪里,我给你揉揉。”他手伸进被子里,准确摸到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