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恋距离上次求婚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姜筱一直在各处飞。程渊几乎都见不到人。周谨调侃,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程总不太行啊。当天晚上程渊坐私人飞机飞去了k市,下飞机后连着给姜筱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他眉梢皱着问道:“查到太太在哪个酒店了吗?”江宇欲言又止,“这…那…太太…”“讲。”程渊道。江宇心一横,把手机递上去,“太太她正在…,哎,您还是自己看吧。”程渊已经好久没这么气过了,恨不得把那些觊觎姜筱的人都揍一顿。“去星火会所。”司机:“是。”今晚的局是合作方组的,姜筱推辞不掉只能参加,期间多喝了几杯酒,说话没了顾忌。有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问她,“听说姜总单身,考虑谈一场没有负担的恋爱吗?”姜筱托腮睨着他,唇角扬了又扬,笑笑,“跟陈总你吗?”“姜总若是愿意的话,我求之不得。”陈州递上酒杯,“姜总愿意吗?”“她不愿意。”包间门打开,有人阔步走了进来,一把拉起姜筱,紧紧护在怀里,再次说道,“她不愿意。”“你谁呀?凭什么替姜总回答。”陈州没搭腔,身旁的另一个男人先开了口。程渊淡扫众人一眼,挑起姜筱的下巴,“告诉他们,我是谁?”姜筱真的喝多了,竟然觉得这样醋意恒生的程渊很养眼,她戳了下他喉结,笑着说:“……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当众被打脸什么感觉?想吃人。程渊下颌绷紧,“好,非常好,姜筱,是你招惹我的。”他扣住她后颈,用力一摁,把人摁怀里,头低下,重重吻了上来。倒抽气传来。其他人睁大眼睛看着。陈州脸微沉,伸手去拉时,程渊先一步结束,揽着姜筱的腰肢再次说:“告诉他们,我们熟不熟?”姜筱还想说不熟,程渊用力捏了把她的侧腰。很痒。姜筱没再逗弄,淡声道:“熟。”“什么关系?”“朋友。”这个地方程渊一秒都不想多呆,打横抱起姜筱走了出去。陈州抬脚要追,程渊停住,后头说:“陈总是吗?我是程渊,我们婚礼的时候还希望陈总能来。”程渊……虽然k市距离京北有些远,但程渊的大名陈州还是听过的,程氏集团掌权人,手段狠戾无情。原来他和姜筱是那种关系。陈州说了声:“先恭喜。”程渊淡扫一眼,步入电梯,不是下行,是上行,他们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房间装潢很奢靡,但姜筱没机会欣赏。进来后,她便被程渊抵着亲了起来。才半月没见,他亲人的力道更重了,恨不得捏碎她。姜筱说了句,“程渊你有病呀。”惹来他更狠戾的对待。“是,我有病。”他咬着她唇说,“所以,你给我治。”姜筱推拒,“我又不是医生,不会治。”“你就是我的专属医生。”程渊扣住她的手举高过头顶,另一手抚上她侧颈,又揉又捏,“你喜欢陈州?”他眼睛里仿若要喷出火。“啊,喜欢,怎么了。”姜筱故意气人道。“你真喜欢!”程渊清冷的面容上沁着冷意,“你忘了自己答应我的事了?”“喝醉了,记不清,不如程总提醒一下。”姜筱说。“那晚你说过,会好好考虑我求婚的事。”程渊轻触着她锁骨来回摩挲,“说月底会给我答案。”“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什么?”那晚他突然求婚,姜筱为了安抚他,答应考虑清楚后告诉他答案,后来这事便一直拖着没个下文。“程渊,我只说给答案,可没说答案是你喜欢听的,你确定要听?”“嗯,我要听。”“那行。”姜筱道,“我不同意。”话音落下,程渊再次重重吻了上来,啃噬撕咬。“为什么不同意?我哪里做的不好?”“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没理由。”显然这话程渊不能接受,唇落到她肩膀,隔着衣服咬了又咬,“你不喜欢我跟着,我一直没敢离开京北。”“你不喜欢我去夜店,这半个月我应酬都没参加。”“你不喜欢我和其他女人来往,我把通讯录里的所有女人都删除了。”“你说不喜欢我吸烟,烟我也戒掉了。”“你告诉你,你到底哪里不满?”姜筱被他亲的全身战栗,头后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为什么非要结婚,这样不好吗?”做没有负担的炮友,高兴的时候睡一觉不高兴了可以不见,她觉得挺好的。“不好不好。”程渊孩子气道,“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说着,他打横抱起姜筱去了卧室。床很软,躺下后一下子陷了下去,姜筱挣扎着欲起身又被他压了回去。“你压到我腿了,疼。”她道。程渊捧起她的脸,从额头开始落下细密的吻,吻一次,问一句,“跟我结婚吗?”姜筱不言。他继续亲继续问。“结婚吗?”“结婚吗?”“结婚吗?”姜筱被他问烦了,蹙眉:“程渊,想我同意跟你结婚,求我吧。”她是故意这样讲的,因为料定他不会屈服。可事情有了偏差,程渊还真求了。跪在姜筱面前,虔诚的像个信徒,捧着她脸亲了又亲哄了又哄。一口一个宝宝,宝宝叫着。“跟我结婚,我一定对你好。”“拿命对你好,行吗?”姜筱那句“不行”还没吐出来,程渊压了上来,用最大的温柔让她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夜晚。和之前的每晚都不同,每次轻触都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似的。姜筱勾住他脖子,氤氲着眸子道:“程渊,我还恨着你呢。”程渊眼眶泛红,“那我就继续求,求到你不恨我为止。”“我要是一辈子不能原谅你呢?”“那我求一辈子。”程渊托起她的后腰,让两人彻底没了空隙,他吻着她红唇轻哄,“宝宝,爱我。”次日,姜筱什么也没说溜走了。这次去的市,受邀参加峰会活动。去之前她特意问了江宇,说这种不算大的项目活动程氏集团一般不参加。她很放心的去了。沈悦有二十天没见她了,很想,打开视频。“怎么样呀,宝贝,什么时候回来?”姜筱:“峰会结束后就回。”“你呀,都玩野了。”沈悦道,“我当初就应该和你一起去。”“你走了,公司怎么办。”姜筱噙笑道,“我给你带了礼物,回去后给你。”沈悦听到礼物眼睛冒光了,嘿笑,“我也给了你惊喜。”“什么惊喜?”“回酒店你就知道了,好好享用。”姜筱没放在心里,说了几句后便结束了聊天。九点活动结束,她坐车回了酒店,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总是有些不安,助理小周说,可能是累得。姜筱想了想,应该是,“明早别叫我,我要睡觉。”小周:“午饭在房间里吃还是餐厅?”“再说吧。”姜筱捏了捏眉心,又揉了揉后颈,“太困的话午饭可能也不吃。”小周:“那晚上的酒会要去吗?”姜筱:“去吧。”没让小周送上来,她自己上来的,门打开,灯亮起,下一瞬,她被人摁在了柜子上。眼睛都来不及掀便被对方攫住下颌堵住了唇。太过熟悉的气息,姜筱都没看没便猜出是谁。“程渊…你…”声音再次被含住,姜筱没办法开口。程渊勒着她的腰肢,肆意汲取,从最浅处到最深处,每一次亲吻的都非常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姜筱有些招架不住,腿软地滑下去,又被他提起来。后背微凉,她不安地动了下。程渊磨着她唇,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别动,让我亲。”没认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忍住今天找她,更没人知道,这两天他是怎么度过的。梦里,醒来,脑海里都是她,挥都挥不去。不能结婚又怎么样。她只能是他的。“今晚有人跟你搭讪,为什么对他笑?”程渊想起照片上的那幕,心抽抽的疼,“对着陌生人你都能笑成那样,对着我为什么不可以?”他嫉妒的要疯了。“那是…主办方。”借着换气的功夫,姜筱开口,“别告诉我,这样你都吃醋。”“我就是吃醋。”程渊大方承认,“我醋死了。”“我从来不对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笑。”他又说。“哄谁呢。”姜筱双手抵在两人间,眼睛里的雾气浓的化不开,“网上还有记录,要我找出给程总看吗?”每次她不开心都会叫他程总。“别叫我程总。”程渊抓住她的手,递到唇边轻咬,“叫我阿渊。”“宝宝,叫我阿渊。”“行了程渊。”姜筱抽出手,“我累了,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