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的帝京。
言炔如约在慕家的花园,等着偶遇慕家老爷子。
清晨的阳光穿过夜里氤氲的薄雾,刚好到落在言炔身上。
此时的他,正曲腿站在廊桥的尽头抽着烟。
身高腿长,气质无双。
良久,他仰头吐了一口烟圈,耳边适时传来了有些喘息的嗓音:“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言炔闻声回头,看着慕维奇一身晨练服走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柄桃木剑。
身后,跟着的是一脸没有睡醒的慕厌尘。
后者没精打采的,一看就是没有睡好的样子,还不如前面的华发老人来得精神。
言炔微微颔首,礼貌有加的喊了一句:“外公好巧”
巧么?
慕维奇踱步来到言炔跟前,把手中的桃木剑丢到一旁,语气冷淡:“你都在我家门口堵老头子了能不巧?”
“外公说的是。”
看言炔承认得这么爽快,慕维奇冷哼一声,“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我家那丫头呢?”
一起走的,没一起回来,老爷子多少有些不乐意。
“她还在修养,我看她十分喜欢那个地方,就让她多留些日子。”言炔语气依旧很平常,应付起来得心应手。
这让旁边死迷养眼的慕厌尘忽然来了精神,他脸上立马堆上笑意:
“我觉得也是她这次伤得这么重就该好好修养”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言炔会堵在老爷子的必经之路,‘偶遇’得那么明显。
重点是,还不会说谎。
心里也着实替他捏了一把汗。
“那你怎么回来了?谁照顾她?”慕维奇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交替之后,眸光炯炯的打量着言炔。
言炔:“外公放心,自然安排了可靠的人,”
气氛逐渐微妙,慕厌尘眼明心亮想招呼两人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坐下。
期间,言炔从口袋里掏出烟,给慕维奇点了一支之后,才把烟盒丢给慕厌尘,直言不讳,
“我回来是想了解一些关于母亲当年的事情。”
闻此,老爷子眉心一皱:“你说。”
“当年母亲去南境平息暴乱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以当时慕家的实力,把南境翻个底朝天都不成问题又怎么会让她去了云洋?”
久远的陈年往事,慕家的人没有一刻忘记过。
空气忽然安静,慕维奇眸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语气悠长:
“她身份特殊很少寄家书回来最后一次收到家书是在南境暴乱平息一个月后”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送遗物回来的,是她身边的亲信还有一个实地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