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想到了昨晚,陆桃就和他说起了这件事,只说她们是要去找乔织星问点事,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很有可能是和她们之前出逃有关系的。
他让陆桃打了个申请报告,陆桃一个头两个大,她最烦写作文写检讨一类了。
可他就想折腾她。
她又出门折腾他,他就折腾她。
反正他现在已经让她见到另一面的他了,所以他也没什么好忌惮的了,他不是那么温柔,不是那么大方,根本不是那么隐忍。
他有仇必报,他对她有绝对的占有欲。
陆桃写了足有三小时,才打出了一篇足有万字的申请书。
然而顾行之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来她有些用了人工智能凑数,打回去重写。
陆桃“嗷嗷”的,满脸幽怨,“你比我念书时候的教导主任还严苛。”
背对着她,他却笑了,他知道原来的那个陆桃回来了,不再闪避他。
好似是从她站迟渊面前维护他开始的。
顾行之坐在桌前,双手交叠。
看来虽然她嘴上没说,但是在她心里,他不止是她两个孩子的爸爸。
这么说来,他还得感谢他情敌?
顾行之眼神一凛,等这趟陆桃一回来,他就想办法把迟渊发配荣华村做项目去,让他和乔织星“双宿双飞”,相信这是最好的“奖励”。
天已经有点晚了,陆桃打着哈欠,突然感觉到一双手环绕在了她的腰上。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贴着她的耳侧,声音都和耳廓共鸣了,挠得她耳朵痒痒的,“今天用不用那个?”
他似乎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的他,谦和有礼貌,凡事询问她的意见。
陆桃红着脸,小声说,“你戴眼镜,就不戴,不戴眼镜,就戴。”
“呵。”又闷又苏的笑声从他的胸腔里发出来,“看来你很喜欢我戴眼镜的样子。”
说着,他便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与她对视。
陆桃的脸又红,而且脸皮也薄,透着润润的感觉。
大姨妈
眼前的顾行之刚好戴了眼镜,他最懂她,他知道她喜欢什么样子。
而且通过这一次,他也知道了,他的每一面,她都是喜欢的。
她喜欢他绅士雅痞的样子。
同样也喜欢他强势冷酷的样子。
而陆桃通过这次出逃,她也终于明白,顾行之那是对她不在乎,之前只不过是克制着。
她在他心里是有一方位置的,很重要的位置。
被人在乎的感觉暖烘烘的。
不再用胡思乱想了。
他压低声音询问她,“冷吗?”
“不,热。”
真的好热……无处不热。
窗外瑟瑟寒风,飘起了大朵大朵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