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她也是从一众实力最强的牌面里挑的个声音最好听的,一举两得。
听到叩门声,傅芝连忙把东西藏好,和侦探道了声“晚安”,侦探莫名看着窗外的大白天,“进来。”
白聿瑟瑟缩缩站在傅芝面前,显得偷感十足。
他以为傅芝还在为那天聚会时没带她的事而生气。
他之前没谈过恋爱,小白纸一张,也不知道女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是发脾气。
网络上说有时候,女孩说“要”就是“不要”,说“不要”就是“要”。
他钻研许久,也没参透。
所以他直接来找傅芝了,“你每天闷在房间里,不闷得慌吗?”
“嗯?”傅芝才发现小白不仅秀色可餐,其实声音也很多变化。
初见时是桀骜不驯的小狼狗,现在呢化身成嗷呜嗷呜的小奶狗,并不比那私家侦探差。
她饶有兴致地手指交错,“叫声姐姐来听听?”
脑海里想到了白聿发烧的那次,“姐姐,我疼……”
真是我见犹怜。
白聿脸都黑了,拳头攥得死紧。
要是别人,他肯定就一拳揍上去了,偏偏提出这个无理要求的傅芝,他还刚惹她生气了,他理亏。
于是,他只能垂下狗狗眼,弱声弱气地叫了声,“姐姐。”
“诶,乖。”傅芝享受地眯眼。
白聿很快就嘴犟道,“不管叫什么,我也是你老公……”
傅芝笑了,她就喜欢白聿这种把情绪都写在脸上,一眼看得透的人,哪怕他经常口是心非。
而她之前被亲生父亲和后妈送到精神病院的时候,那些人如恶鬼一样,上一秒还对她笑,下一秒就发动攻击。
她日日夜夜,就像是在承受一场饥饿游戏,精神紧绷,半刻不敢放松。
病院里受伤是家常便饭,那家私立医院的院长护士为了自身安全也不会管太多。
她无数次走到了天台,无数次又回到了房间里,蒙在被子里。
泪都流干了,流的是血泪。
她要是死了,不正是衬了那些坏人的意思?
于是她打电话给生父,“爸爸,我想回家。”
“芝芝,你还没好,你不能回家。”
她垂眸,掌心被她抠掉了一大块皮,她还是一直在抠,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爸,我错了,我回家会好好听阿姨的话,好好睡觉。”
对方迟疑了会,“那我再观察你一阵子。”
察觉到傅芝良久没说话,白聿觉察到她情绪不大对,“你怎么了?”
傅芝收敛起紧皱的眉心,笑了,“和我说说你车祸的事。”
她想,或许从当事人这里可以知晓更多的细节?
这句话其实挺莫名,而白聿平时也不愿提及车祸时的详情,毕竟那是他心里永远的伤疤。
可他从傅芝的笑声里听到了一抹苍凉的味道。
她今天要什么,他都会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