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份花名册递给白鹤。“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知道了。这座会所,负二层负三层,是两个世界。”白鹤急忙捧起那本花名册,擦去眼泪仔细翻看,一个熟悉的人名映入眼帘。左边是一张照片,右边是人名。白鹤在天色将明,遍体鳞伤的美人鱼被杜城抱着离开红塘,回到总督府邸时,天已大亮。24小时时效还没有过去,白鹤依旧维持着美人鱼的形态,鱼尾上纵横交错着两条深可见骨的鞭伤,周边的鱼鳞都脱落了,密密匝匝地翻起来,碰一下都痛不欲生。红白相间的肉翻翻开来,白鹤躺在倒了消毒水混合液的鱼缸里,痛得鱼尾尖与腰腹鱼鳍都瑟瑟发抖。杜城拎来医药箱在鱼缸边拉了个凳子坐下,翻开里面的医用器具,道:“那药剂时效是24小时,你在我这待到下午再离开吧。”不然一条美人鱼就这么回家,非得把不明所以的家里人吓死不可。对于这两鞭,白鹤虽然不忿,但也没有过多责怪杜城的意思,他愿意冒着危险带自己进去就已经很好了。毕竟是自己先口无遮拦,差点给杜城带去灾难的。而对于红塘背后的主人到底是不是切尔·希特,白鹤很识相地不再问。但九成九就是他。等离开了杜城的府邸,他得向卡尔·加文说清楚这件事。杜城拿着镊子,道:“会有点痛,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