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住一晚上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房间再小,怎么着也比露宿荒野的好。”
牛宏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桑吉卓玛的秀,回应说,
“你说得对,再怎么着,也比露宿荒野来得好。”
听到牛宏和桑吉卓玛的对话,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刘劲松等人各自找好位置坐在那里休息。
夜,渐渐地深了,
房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桑吉卓玛躺在牛宏的臂弯里手指轻轻缠绕着辫,久久无法入睡。
鼾声如雷,真的是太吵啦!
第二天,
一阵急促的起床号声惊醒了正在沉睡中的人。
“当家的,我们要不要去?”
一夜无眠的桑吉卓玛用辫轻轻掠过牛宏的鼻翼,悄声询问。
“去,去看看他们的军容,军纪和士气。”
桑吉卓玛听后眼前一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道,
“好……,我们去看看。”
五分钟后,
简单洗漱后的牛宏带着刘劲松一行人来到集合点,顿时引起众多边防军士兵的注意。
一时间,
队伍中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看到了吗?老百姓。”
“看到了,咱们军营里什么时候混进来老百姓了?”
“应该是给我们送给养的吧?”
“送给养的也不应该站在那里啊!”
“嘘,不是送给养的,据说,是新来的侦查兵。”
……
队伍中,侦查连长吴三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身上穿着普通老百姓衣服的牛宏等人,心中暗自评估着这群人的实力。
“肃静,肃静。”
随着副团长宋章的声音响起,训练场上的议论声丝毫不见有消停的迹象,甚至连半分减弱的迹象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
牛宏对于眼前的这支队伍瞬间有了一个不好的评价,
同时,也明白了对岸的老毛子为何胆敢袭扰我国的巡边士兵,试图侵犯我国的瓜皮岛了。
圣人曾经说过“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一支连纪律都没有的队伍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自身孱弱,更遑论去战胜别人。
让一支孱弱的队伍去守护国土,
怎么可能守护得好。
站在老毛子的角度来看,江对岸的对手如此腐朽、孱弱,此时不去侵犯他、不去欺负他,更待何时?
如果,换做自己面对如此孱弱、腐朽的对手,早把对方打趴下,把领土占为己有了。
一个傻瓜似的对手,还用跟它客气?
……
就在牛宏沉思之际,
训练场上的队伍开始分批次地向着营区外走去。
此刻,团长曾义带着几个人,快步来到牛宏等人的身边,朗声说道,
“牛宏同志,你和你的小组成员跟随我们的侦察连一起行动吧。”
牛宏从沉思中被惊醒,赶忙回应,
“好的,曾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