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
“牛宏同志,保卫科,你愿意去不?工分按保卫科科长的标准放。”
“去,这么好的标准,我为啥不去?”
牛宏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吧,事情就这么定了,小芳,明天开始给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登记工分。”
……
夜深人静,
牛宏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桑吉卓玛那张自内心喜悦的脸庞。
她渴望上班,以此来证明她的价值,自己却完全忽略了她的内心感受。
由此可见,
自己对她的关心太少了,几乎到了完全忽略她的地步。
实属不应该。
就在此时,
一阵香风扑面袭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温凉滑腻的身子钻进了他的怀里。
牛宏心头一惊,
小声说,
“卓玛,鲜花和喜凤都还没睡着呢,你怎么过来啦?”
“嘘,听到你在这里翻烧饼,过来陪你说说话呀!”
牛宏用力按压住桑吉卓玛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制止了她的犯罪企图,轻声询问。
“告诉我,你真的想出来工作?”
“想啊,当然想啊。
以前在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的时候,我是有工作的,去了西南军区,我还是有工作的。
只有来了羊城,我天天闲着,快把我无聊死了。
当家的,你现在不会反悔了吧?”
“没、没有,天不早了,我们也睡吧。”
“睡?……”
桑吉卓玛用力拨开牛宏的手臂,两只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
“咳咳、咳咳。”
清凉的夜里,传来姚姬轻轻的咳嗽声,仿佛在提示牛宏和桑吉卓玛,房间里还有没有睡着的人。
夜深沉,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屋子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听着雨水坠落的声音,桑吉卓玛不时地用手指撑开牛宏的眼皮,阻止他睡熟。
对此,牛宏感到很无奈,只得听之任之。
……
不知又过去了多少时间,
牛宏用力按住桑吉卓玛颤抖的身体,略微调整好呼吸,附在桑吉卓玛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外面来人了。”
“什么?”
桑吉卓玛心头猛然一惊,赶忙从牛宏的胸膛上挪开身子,习惯性地伸手去枕头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