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国忠率先反应过来,连连否认。
“牛宏兄弟你的话让我很受触动,来,干了这杯酒。”
一直沉默寡言的田丰年,罕见地主动端起手中的酒杯,提议干了杯中酒。
孙玉贵看到牛宏的心意已决,没再规劝,配合着田丰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四个男人围着篝火,畅聊了一夜。
牛宏带回来的两只野鸡,大多数进了孙玉贵和田丰年的肚子。
因为有了牛宏的存在,一夜畅聊,消除了娄国忠和孙玉贵、田丰年之间的隔阂。
特务团的领导集体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团结。
……
回到自己的帐篷,
牛宏用手轻轻摸了摸桑吉卓玛额头,
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随即放下心来。
躺在自己的行军床上,脑子里开始盘算怎么穿过无名河谷,进入大胡子的控制区,又该制造多大的混乱。
当然,最重要的事情不能忘。
那就是将包里带着的纸币换成黄金,
交给美格村的索朗贡布老人,修通直达那措的山路。
将山里的物资运出山外,再将山外的粮食、物资运进大山。
旺达寺,
这座闻名遐迩的寺庙,
自己和卓玛也该进去烧一炷香,
替一直没能到达那里的藏人乡亲礼一礼佛。
想着想着,
牛宏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在梦中,他回到了牛家屯,见到了妻子姚姬、牛鲜花。
还见到了李牛、李红两个尚在襁褓里的婴儿。
突然,
一个披头散的年轻女子闯到他的面前,大声喊着,
“牛大哥,救救我,快些救救我啊!”
啊……
牛宏惊呼一声,猛然从睡梦中惊醒,用手一摸额头,满手的汗。
“牛大哥,你怎么了?”
听到声音,牛宏抬眼看到桑吉卓玛已经坐在自己的床边,
目光如水般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回应说,
“做了个噩梦。”
牛宏连忙坐起身,胸口依旧在怦怦、怦怦地跳个不停。
“牛大哥,梦都是假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嗯、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牛宏看向桑吉卓玛,轻声询问。
“已经是下午了。”
“这一觉睡得可真够长的。”
牛宏说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不长、不长,你都多久躺没在床上好好休息了,再躺会儿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桑吉卓玛说着,站起身,拿起牛宏留给她的水壶,用自己的水杯倒了杯水,给牛宏端了过来。
“谢谢你,卓玛。”
虽然桑吉卓玛说梦是假的,但是,牛宏的心依旧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