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震藩。”
“此人有什么特长?”
“……”
牛宏一时语塞,呆愣地站在那里,竟然罕见地没有回答出徐天的问话。
“呵呵,懂啦,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成功。”
徐天呵呵一笑,站起身,迈步向外走去。
“军长,我送送你!”
牛宏说着,急忙追了上去。
“牛宏同志,你们718师现在不缺军饷,不缺粮食。
兄弟部队看着可都很眼红得很啊!纷纷跑去我那里诉苦,搞得我这个做军长的,很难做,很为难啊!
你是不是也应该替我想个完美的解决办法!
让我也能睡上几天安稳觉。”
听鼓听声,听话听音。
徐天的弦外之音,牛宏岂能听不出来?
稍作思索,
回应说,
“军长,兄弟部队的粮食和军饷,我来想办法解决,就是,京城方面的处分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去掉?”
“不能。
但是,
我可以给你请功,向京城方面的领导请功。
功过相抵,
或者是功大于过,
依旧不会影响你的前途。”
“嗯,明白了,感谢军长的提携。
粮食和军饷我尽快帮你解决,只是我要的那个帮手,军长你可一定要尽快将他给我调过来啊。”
感受到牛宏的迫切,徐天呵呵一笑,饶有兴致地询问说,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小辫子被人抓住了把柄。求人办事可不是你的处事风格啊,牛宏同志!”
“不不不,军长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的很多事情都是求人、求来的。人生在世,怎么会不求人呢!
至于小辫子,那绝对是没有影子的事儿。”
面对牛宏的矢口否认,徐天呵呵一笑,拍了拍牛宏的手臂,转身离开。
站在大门外,目送着载有徐天的吉普车缓缓离开。
牛宏心中暗自嘀咕,
“看来又要去趟香江、吕宋岛了。只不过,在出前,一定要把那个内奸揪出来,此人,太可恶。”
想到此处,
牛宏快步来到大院里停着的那辆吉普车前。
打着火,驱车直奔羊城市公安局。
……
“大哥,你说有人把我们屠村的事情捅到京城啦?”
得知消息的杨晓蛟义愤填膺,眼睛里冒出抑制不住的怒火。
“稍安勿躁,这件事还没最后定性。我只是好奇和愤怒,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把这件事告到了京城?”
“大哥,会不会我们的活没做干净,有漏网之鱼?”
“不会,你仔细想一想,旧居深山的社员群众,大字不识三个,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他们会想到去京城告状?
即便想去告状,他怎么去?